“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也不知道方才是谁,才回来便问阿四,‘小柳’还没进城吗?哈哈——”
凤知秋促狭一笑,眉角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灼灼的瞧着那个青年。心底尽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你!我那是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的这般无赖!”
柳彦卿面上一冷,好在背对着他,想来小柳也看不到自己此刻的窘迫。柳彦卿干脆吼道。等吼完才忽然想起什么来时,似乎已经太迟了!
“好啊!席公子竟然半夜不睡来这皇宫之中监视我?!”
“彦卿!这怎么能叫监视?我也只不过是刚到罢了,才到浮华宫,便见你满脸低沉的样子,彦卿你怎么了?”
凤知秋也不再胡闹了,想到刚才来时见到彦卿的那个样子,心下难免担心的紧。本来在杏儿的伺候下,看了一天的卷宗的自己早该休息了,可一想到好像自己回来这两天,彦卿非但没有骂过自己。反而对自己视而不见了。
凤知秋哪里放得下心!早就想好了,若是这人一直恨着自己,那即便自己离开了这几年,在那人的心底多少还能有一丝地位。能让他恨着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
可回来才发现,彦卿他似乎除了当初在浮华宫那一跪。已经今日在御书房愤怒的眼神之外似乎便再也没有其他感情在里面了。
凤知秋自是着急坏了!
他哪里知道,心心念念的那人也早就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恨?似乎变了。
凤知秋撇了撇嘴,走到桌边,自来熟的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这才正儿八经道,
“我与爹爹前日便进京了,谁知山庄的货出了一些问题,一是走不开也就没联系阿四,更别说抽出空来看你了。”
“出事了?解决了吗?”
柳彦卿一听这话,面上也不再想方才的那般难看了。好像自从这个人出现,从太子殿下那里带来的失落心情仿佛瞬间便被填满了。
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啊,解决了啊!不然哪有空来找你?这皇宫大院的,一个不小心,我可能就变成侍卫的刀下之魂咯 ̄”
凤知秋玩笑着说道,期间还瞄了一眼脸上渐渐严肃了几分的柳彦卿。故意委屈道。
果然那人还是心里有他的,之间下一刻,柳彦卿便掏出了自己身上的一块令牌。
“小柳,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个你拿着。这宫里人多口杂,况且不说那成千上百的锦衣卫,光是暗处隐匿的暗卫都数不胜数。若是一不小心,你可就真的有去无回了!这是我素日进宫所使用的腰牌,下次若来找我,给守门的将领看这个,他们定不会为难与你的。”
平日里冷冰冰的男人很少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柳彦卿才说了一半,便见着坐在桌边的那青年眼神越发的炽热了。仿佛自己若是再说下去,他便能扑上来一啃了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