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前这位可是连皇爷爷都礼敬三分的戚韩宇,戚右相!谁知道他那一副精致的容颜之下,想的又是什么?
凤知秋仰脸问他,面上笑得越发动人了。
戚韩宇见他这样,脸上瞬间笑了起来,仿佛讨赏的孩子,他随性将半个身子都依靠在了凤知秋的身上,轻启薄唇,美艳的脸上前一刻还带着花儿一般的笑容,下一刻便说出了让凤知秋心底微寒的话语,
“太子殿下许是刚刚回京还不知道,悬挂于西街示众的左相的头颅就在昨夜,人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声音越发低沉,便是连凤知秋也觉得这偌大的御书房里,此刻的温度至少又降了好几度。
左相的头颅失踪了?!
凤知秋回过神来,只是瞄了那人一眼,心底却想。前两年左相私通他国叛逆之事在柳叔父的努力下,证据确凿。容不得那老家伙有半句诋毁。
朝凤国见过三百余年,早已有成文记录在案,若是发现国中之人通敌叛国者,无论其官职大小,身份何为。一律伐其头,悬挂于西街示众!
直至其自身灰飞烟灭方能解众人心头之恨。期间若是有伙同盗尸者,一律一同谋治罪!
昨晚吗?!会是谁呢?
昨晚自己才刚回到皇宫,怎么会如此之巧,偏偏是在昨晚丢了?!
还有,为何这么大的一件事情,齐霜并未禀报,反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戚韩宇第一个告诉自己?!
“太子殿下可是疑惑为何无人上报?”
戚韩宇似是看出了凤知秋在想些什么,他轻轻揽这凤知秋的另外一边的肩膀,明媚的脸上此刻得意的瞧着凤知秋。
“嗯?”
“因为啊、”戚韩宇轻轻在那少年耳边吹了一口暖气,然后嬉笑着继续道,“那西街示众之物早就在半月之前便被人偷偷掉了包!”
戚韩宇很满意的瞧见,那面色如玉的少年明明坐在位子上却浑身一僵。
“只这一件事情吗?”
凤知秋脑子里早就百转千回,又想到今日早朝时候群臣的反应,凤知秋多少有点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只是为何要盗左相的头颅?!
难不成是寻回去留作纪念?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还有面前的这个戚相。
“太子殿下竟然如此淡定,真是太让微臣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