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鹤停了下来:“我不是你们人,我受了伤,自己会好。不会发炎。”
我没有管他,过去解他的衣服,我想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说到底,他要不是为了把我扔出去,也不至于中招,而且还是被他自己的剑给伤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看我碰他,有些慌乱,闪到一边:“你做什么?!”
“你自己的伤,自己能好是不假,可你这走一路,血也滴了一路,不赶快包扎一下,指不定又有什么阿猫阿狗顺着血迹上门打架,我倒是不怕,我又不会武功,肯定躲一边当拉拉队,到时候惨的可是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你不会发炎,可你不会疼吗。”我认真的样子好像把他给吓到了,良鹤把脸别过去,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自己来,就不劳烦你了。”
“你自己怎么来?你有药,还是有纱布?”
“那你想怎么?”
我走到花师父身边:“花师父,可否借你的宝扇一用?”
红衣有些不解。
“一页扇片就好。”
我看见那扇片锋利的紧,可以当刀来使,便用它将自己中衣的大袖子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裁成了布条,拿给良鹤。
“包扎一下吧。”
这人愣住了,我这手收回来也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尴尬死了。
“我这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送你两个袖子不碍事儿,我也不要你赔,拿着吧。”
“哦,...哦,好。”
“殿下,良鹤受了伤,不如你帮他。”
“好哇!(*^▽^*)”
“你...我...我自己来就好......”
“没关系的......”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