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御花园的尽头,可见一座华丽的宫殿,超越了宫中所有的楼阁,巍巍然如山之雄伟,浩浩然若水之灵毓,透着一股皇家的贵气和威严。
秦悠梦张大了嘴巴,手痒的不停颤抖,暗道这么华丽的宫殿藏了多了罕有的宝贝,忙纵身飞到了屋顶上,藏在一颗茂密的大树下上,锐利的目光飞快的扫过四周,再看到后院中的一个铁笼子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一米多高的长方形铁笼里,十几根柱子似用玄铁打造,本应该是围困猛虎的牢笼,此时却关着一名孱弱的女子……
女子手脚都带着铁链,被磨得红肿一片,破烂不堪的衣服看见青紫的红痕,定是被虐待了不少……
她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将头死死埋在了腿间,让人看不清她的相貌。
“狗东西,吃饭了……”一个黑衣禁卫军将一碗黑乎乎的汤水,随手扔到了地上,本就破烂的碗顿时碎成两半,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汤。
“谢——谢……”‘狗东西’小声说了一句,将小脑袋探了出来,将纤细的胳膊伸出笼子,将地上的破碗捡了起来,似是汤水太过酸臭,她轻轻蹙了蹙眉头,继而将干燥的唇凑了过去,还没喝上一口,便弯着腰不停的干呕,怕是从未吃过什么好饭,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真是贱!爷好心给你一碗饭,你既然不想吃,那就出来干活,看爷不抽死你!”禁卫用钥匙将门打开,一把拽着女子的头发,将她粗暴拖了出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爷,饶命,花奴知错,请爷见谅……”女子双手撑在地上,脑袋死死的磕着地,试图得到男子的原谅,男子却是冷笑一声,再次扯着她头发,将她带到一个木桶旁,里面是剩下的饭菜,已经放下了很多天,发出了酸腐的味道。
“狗东西,你不是饿了吗?爷这就请你吃东西!”禁卫将女子的头塞到了桶里,听着女子支吾的哭喊声,发出了得意自豪的大笑声。
女子双手不停的挣扎,最后似被呛到了,双手也渐渐停了下来,禁卫见情况不对,忙将女子拖了出来,嫌弃的扔到了一边。
腰部穿到了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似被震出去了,本该昏阙的花奴被活活撞醒,无力的爬在地上,虚弱的喘着气,低声哀求道,“爷,花奴知错了,花奴不敢了,爷饶命……”
明明是哽咽不已的哀求,却偏偏透着几分不屑,求饶对于她,似乎只是惯例,说这些宽慰人心的话,却从骨子里都是硬气的,无论什么侮辱,都不能摧毁她。苏家女贵
她依然是骄傲的。
禁卫大步走了过去,将女子脏乱的头发抓起,强迫她抬起头来,黝黑的眼中写满了不屈,丑陋的面容一如往昔的高傲,被她骨子里的骄傲震撼,禁卫微微愣了一下,将她扔到了干柴旁,取出一根带刺的长鞭,毫不留情的招呼过去,讽刺道,“贱人,记住了,你就是公主的一条狗,公主要你往东你就要往东,公主要你往西你就要往西,你若敢不听话,爷就好好教训你,大到你听话为止……”
女子身体细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言语的侮辱,还是抽打血肉的毒辣鞭子,小手握着生锈的斧头,用力去劈粗大的干柴,却是连斧头都陷入其中,一时又惹恼了禁卫。
“狗东西,真是没用……”禁卫圆目怒瞪,面无表情的将女子扔到一边,使劲的踢了几脚泄气,犹觉得不够,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的甩了过去,鞭子如舞动的毒蛇,一鞭鞭抽在女子身上,带出殷红的血肉。
女子蜷缩在地上,无法反抗亦无力反抗,双手紧紧的环抱住自己,撕裂的嘴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不断的求饶着,“爷,饶命,爷,饶命啊,花奴知错了,花奴知错了……”
古人常言,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曾有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现有人为一碗饭饱受折磨,被鞭打的死去活来,只为她不是圣人,只是一个*凡胎,知道自己无力去抗争,便忍受着所有的屈辱……
古有韩信忍胯下之辱,今有此女放下尊严求饶,秦悠梦相信,若有一日让她脱离苦海,她必定会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