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似乎夹杂着碎裂的寒冰,阴森的语气透着一股冷意,带着淡淡的疑惑和不屑。
南宫凝渊墨眸一缩,孤傲的目光扫过妖异的男子,嘴角轻轻上扬,似乎在说:终于露出马脚了吗?但他眉梢一扬,戏谑道,“你不过一个卑贱的小倌,屈膝承欢奴颜媚主,竟妄想勾引本王的王妃,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一股强烈的杀意,在针锋相对的两人之间蔓延,火药味十足,一触即发。
突然,一阵清冷的笑声响起,透着妖媚摄魂的颤音。
秦悠梦听的晕晕乎乎之际,一只冰凉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脖子,锋利的指甲轻轻的划过皮肤,激起一阵阵颤栗,暧昧不已,却也暗含杀机。
南宫凝渊眼睛一眯,稍稍冷静下来,也看出秦悠梦情况不对。死死盯着妖人不安分的手,南宫凝渊暗中散去掌力,不敢再轻举妄动。
“梦儿,我像小倌吗?”秦悠梦被点了穴,站的双腿发麻之际,只听一道暧昧的轻唤,透着绵绵情意,听到人的骨头都酥了,却也让她更加确定,此人便是——南宫银羽!
一道气劲击在她的背后,打断了她的沉思,秦悠梦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挑眉了南宫凝渊一眼,示意他不要担心,扭头对南宫银羽道,“主子,当初骗了你的戒指,是属下的不对,但属下是为了主子好,七皇子全力追查戒指,主子带着戒指,岂不是引火焚身?”
“不愧是本宫的好属下,事事都考虑的这么周到,真是让本宫倍感欣慰……”耳畔传来一阵笑声,南宫银羽话锋一转,双手渐渐收紧,挑衅的看了南宫凝渊一眼,低头睥睨着她,“你是无名宫的少宫主,本宫自认待你不薄,为了成为七皇妃,竟连命也不要了吗?”
秦悠梦一番话,挑明了妖人就是主谋,又不点明妖人真实身份,是给双方都留有余地!万一妖人兽性大发,南宫凝渊岂不危险了?
南宫凝渊何等聪明,自是听出话中深意,眸中幽光一闪即逝,从容不迫的站在原地,恢复了昔日的冷漠疏离,那孤傲绝伦的背影,似是无法撼动的神砥。
似是不满她的失神,南宫银羽的手紧了几分,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唇附在她的耳畔冷笑道,“本宫的好属下,你看到了吗?为了让南宫凝渊立功,你不惜背叛本宫夺走戒指,很可惜,你做到了这种地步,冷漠无情的渊王爷,对你还是没有一点动心——”
“哦,本宫忘了,你们之间不过是演戏,彼此假情假意,毫无真情——”
听着妖人的风凉话,秦悠梦僵硬的抬起头,对着南宫凝渊陌生的眼神,心中无端痛了一下,然后无声的笑了,“主子自认为了解属下,没想到还是被属下骗了,属下喜欢的是王妃之位,而非南宫凝渊——”
南宫凝渊冷如冰霜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阴冷的眸中,却闪过一丝痛楚,而后变得幽深莫测。
南宫银羽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心情大好,称赞道,“不愧是本宫的属下,比本宫还要薄情——”
南宫银羽松开了手,也不怕她跑了过去,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料定她不会走。
“你之前想做丞相夫人,后来想做国师之妻,现在想做七皇妃,本宫不得不说,你的眼光高了很多……”
南宫银羽话锋一转,将一把匕首塞到她的手中,冷笑道,“但一个王妃怎么够,只要你杀了南宫凝渊,本宫让你成为太子妃,日后便是一国之后,梦儿,你一定不会让本宫失望的,对吗?”
秦悠梦低下头握着匕首,冰冷的刀锋似凝结着霜花,只等着血花绽放,开出最后的凄艳。
“梦儿,不要告诉本王,你不想成为皇后,却要成为七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