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士兵鼓噪道:“好意思,好意思!快打,快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明显女的吃亏!”
毛血旺嘴角抽了抽,这一八五不是一个级别,他一七八就是一个级别了?
这个女人!
张献英挫了挫牙,挤出话来,“那你想怎么比?”
夫妻近十年,挨打无数,孙心怎不知张献英是个易爆脾性!
“比枪法!空中击酒瓶,每人十只瓶,谁多谁赢!”
张献英火性大,注意力不能长久集中,枪法一直是他的短板。
如果孙心是普通士兵倒还好,他自信能赢过她。可孙心明显枪法卓绝,他的胜算就不大。
众目睽睽之下,输了面子委实难看,张献英有些犹豫。
孙心激他,“怎么,一个男人一八五、七十、十四,还不敢和我这个一七二、五十五、零的女学生比枪法?”
张献英脸色一变,“比就比!我们谁先来?女士优先,我就让让你,你先来!你,负责给我们扔瓶子!”
毛血旺眼里快速地闪过鄙夷,忙低头朝台下让把酒瓶子抬上来。
从厨房抬来的满满两框空酒瓶,搁在了台子中间。
地方腾开了。
两只步枪也摆了上来。
孙心鄙视地看着张献英。
人的精力有限,往空中抛物,高度肯定一次比一次低。空中击酒瓶,前头的当然比后头的吃亏。
此人当众睁眼说瞎话,为了输赢,连男人的风度面子都不顾了。
孙心作为当事人,鄙视他,理所应当。
张献英脸微微发热,“看什么看!快抛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