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兄弟们,我无能为力了……”说着,摆摆手摇摇头……
“公子,些许挫折岂能低头?我等皆等待公子带领我们冲过险阻……”史阿劝道。
“些许挫折?”袁术有些气愤:“三个兄弟瞬间阴阳两隔,这只算些许挫折?先前征羌,虽屠数万,然也不曾兄弟就陨于眼前,如此惨烈,让术不觉怀疑术是否做错了……”
见到袁术激烈,史阿动动嘴,身边徐晃扯扯他,原来史阿跟袁术时间不长,对袁术爱护兄弟的性格不是很清楚,而其他人就都知道的。戏志才很快想明白袁术的心理,换过一种说法道:
“那在公子眼中,我等错在何处呢?”
其实就要要袁术总结经验教训,做下一步的打算,只是把话去头去尾,没明说罢了。
回忆数日来的历险,袁术深深的叹口气:
“原本以为,瘴气不过是人们对有些东西不认识,而通过臆测作出的推断而已。只要通过仔细观察内在联系,就能发现其中的必然联系,这样就能破除流言和这个难以征服的神话。而我之所以不愿意大动干戈,就是希望这个方法永远留存在我们的手里……”
袁术缓缓道。这里并不是不能征服,后世繁华的云南不就是典型吗?相对于中越边境的原始丛林,这算什么啊?可是这样的伤亡,让袁术无法接受…整理一下思绪,袁术接着道:
“大家都知道,孟节就跟在咱们身后,就是希望跟咱们学学本领。然而大家可以想想,要是他们都掌握了进出自由的本领,那以反复无常的蛮夷性格,他们还真的会为我们掌握吗?我们要掌握这里,就要掌握他们致命的弱点,这样他们才会臣服大汉。”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戏志才等人轻轻念道,众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那公子何需这般麻烦,奉义将他剁了或者擒住不就完了吗?”
“胡闹!”袁术一声爆喝,吓的典韦脖子一缩。对于兄弟,袁术很少生气的:
“其一孟节是使节的身份,其二,我们是过去帮忙的,怎么能这么做呢?”
看看袁术又不再说话了,戏志才上前道:
“难道就无法可解?”其实就是对袁术做下一步打算进行循循善诱。
“不是不可解,要破除这危险,就要知道这其中的必然联系。而自古两边的人们虽说也能来往,却是不知付出多少人的性命才有的结果。而他们有的只是经验,而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说到这里,袁术忽然感到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