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瀚明笑道,“想知道还不简单,来人,上巧果。”
夜蓝庭嘴角抽了抽,“咳咳,皇上,这个这个,不着急。”
越瀚明只当做她不好意思,“我们就先入席吧,一边用膳一边看,耶濡納,你看如何?”
那个身材微微发胖的男子行了一个亚鲁雅纳的礼,“听皇上的。”
越瀚明笑了笑,“好,那请吧。”
大家纷纷入席,婢女端上了一盘盘不同花样的巧果,有的被做成了鸟兽,有的被捏成了花草,被巧妙的摆在了花盘里,看着额外的赏心悦目。
巧果上桌,婢女又在殿中的正中央摆上了瓜果,将抓来的小蜘蛛放在其中,次日来看蜘蛛结网的状况,这被称作喜蛛应巧。
夜蓝庭隐隐记得,貌似在《荆楚岁时记》中有一些记载,似乎写的是“是夕,陈瓜果于庭中以乞巧。有喜子网于瓜上则以为符应。”
五代王仁裕曾经在《开元天宝遗事》一书也曾说道,“七月七日,各捉蜘蛛于小盒中,至晓开;视蛛网稀密以为得巧之侯。密者言巧多,稀者言巧少。民间亦效之。”
如此说道,这乞巧节的喜蛛应巧来由也颇有渊源啊。
但是,接下来的“穿针乞巧”,夜蓝庭算是比较熟悉了,她看过很多的影视,基本上都有看过,王仁裕在《开元天宝遗事》一书中,便注着,“七夕,宫中以锦结成楼殿,高百尺,上可以胜数十人,陈以瓜果酒炙,设坐具,以祀牛女二星,妃嫔各以九孔针五色线向月穿之,过者为得巧之侯。动清商之曲,宴乐达旦。土民之家皆效之。”
李默然看夜蓝庭看的津津有味,笑道,“其实啊,除了吃乞巧果、喜蛛应巧和穿针乞巧之外,民间的百姓还会在这一日投针验巧、种生求子、供奉‘磨喝乐’、拜魁星、晒书、晒衣、为牛庆生等等,当然,逛庙会是必不可少的,那可是一个遇到如意郎君的好时机啊。”
夜蓝庭一脸羡慕的憧憬着,良久之后,又有点忧伤,“师父,您徒弟怎么就这般倒霉呢?如此庆典的好日子,您徒弟却只能呆在这里。”
李默然一怔,拍了拍夜蓝庭的肩膀,宽慰道,“你在皇宫过乞巧节,可是那些人羡慕不来的事情啊,人啊,要学会知足。”
这乞巧节在二十一世纪,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情人节,有情人的可以过节,可以享受烛光晚餐,可以一起去放烟花,可以一起去葡萄架下一边吃着酸葡萄,一边看看夜色,顺便带把伞去,看看那半夜的雨是否可以偷偷听到牛郎织女的对话。
夜蓝庭一叹,可是,没有情人节的情人节,只能继续宅在家里听音乐,看视频,偶尔腹黑的放开嗓子高唱《分手快乐》,或者伤情的唱唱《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来独自感伤。可是她呢?夜蓝庭想了想,每年的七夕,她在干吗呢?
想了许久,夜蓝庭恍然大悟,貌似蒙头睡了一天,醒来逛逛空间才知道原来七夕节她跟周公过了一天!
夜蓝庭再次一叹,哪里来的还有这些什么穿针乞巧的活动,至于庙会,咳咳,还是算了吧,压根就没有听过,如今第一次见识这么原汁原味不掺杂任何杂碎的正统七夕节,怎能不叫她心中飘飘然?
如此一想,又不免要将越瀚明骂上一骂,“什么臭皇帝,办什么宴席不能改天办?提早或者拖后都成,干嘛要选在这样的日子?真真是讨骂!”
夜蓝庭心中越想越气结,嘟着小嘴,一个人闷闷的喝着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