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只能挨着,捂脸作可怜状。
律子面若寒霜,看到真嗣脸上泛起五指印,才露出满意之色。长腿互相交叠,左脚尖在右脚根上轻轻一磕,一只鞋子脱了下来,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脚。
真嗣正在疑惑之际,律子扬起了下巴,阴恻恻道:“跪在地上像小猫咪一样舔我的脚,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什么,眼镜娘被我折磨得黑化了么?!真嗣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看着真嗣惊愕的样子,律子不耐烦道:“怎么,不敢?”
真嗣脸色憋得通红,“可……可是,猫不会舔那里的,顶多舔舔手……”
“那就学小狗狗,你在美里面前不是学得挺像的么?”
“我……我……”真嗣嘴唇颤抖着,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了,犹豫了很久,才屈辱地跪下去,朝那只丝袜美脚一点点凑近……
终于,他的嘴唇快要碰到脚尖了,都可以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湿气……
真嗣闭上了眼睛,眼角似有泪水划过……他豁出去了……在这关键时刻,律子的脚突然缩了回去。
“呵呵,还真做得出来啊……”律子嘲笑道:“不用了,你敢舔我还嫌恶心呢!”
呼——真嗣大松了一口气,毕竟他没有这种特殊的嗜好,对咸鱼味实在爱不起来。
不过,律子对某人的下限再次刷新了认识,鄙视道:“怕我对你不利,所以才这么死皮赖脸道歉的?”
“不是……死,我是不怕的。”
“哦?”
“我只是不想让父亲失望,辜负他的嘱托。”真嗣抬出了老碇,开始说瞎话了,“父亲离开时,嘱咐我要好好驾驶初号机,全力配合律子小姐的工作。以前我只知道忤逆他,实在太不懂事了。其实,他还是关心我的。”
真嗣演技全开,十足像一个渴望父亲认同的孩子。
律子一怔,低头不语,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咬牙道:“记住,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准泄露出去,而且……”
她站了起来,扯起真嗣的衣领,像提溜小猫一样,直射他的眼睛:“我命令你统统忘掉,不然的话,就捉你去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