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惟西使劲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臂,可他就像是铁柱子一般无法撼动,气得她愤怒的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毫不留情。
“嘶!”陶靖阅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用力扳开她的嘴,“你属狗的!”
“你才属狗的!谁要你把我圈在这里面不肯放!”
“今晚的火是你自己挑起来的,你不会一丁点自觉都没有吧?”陶靖阅黑眸微眯。
聂惟西一脸鄙视的睨着他,“你就这么点气量?我说那些也是为你好,希望你不骄不躁认真改过,不要总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很厉害似的!作为朋友我才跟你说这些的,换作其他人,我才不说呢!”
陶靖阅很敏感的抓住重点,咬牙切齿,“其他人?你还敢跟其他人睡?”
聂惟西炸毛,“你别听话只听一半好吗?重点不是这个!”
“那什么是重点?”
“重点是你要认清事实。”
“事实?体验过一次就认定了我不行?”
“一次还不够吗?”聂惟西挑衅的问道。
陶靖阅面色铁青,“当然不够,一次的概念太浅,你也体会不到它真正的快乐。”
聂惟西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快乐可言……”
陶靖阅被气得够呛,他在心里发誓今晚不让这个嚣张的小妞求饶他就不姓陶!太侮辱他男性的尊严了!居然被人说成不行,这是他绝对绝对不能接受且无法相信的!
“快乐与否,试试就知道了。”他邪魅的勾唇,转瞬间化身为撒旦。
“不试!我累了,想睡觉。”聂惟西拒绝。
“你下的挑战书我当然要接。”
“我哪有下什么挑战书!你别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