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久了我受不了,所以只能坐着把衣服脱光再进去。”
“你……你故意的!”聂惟西咬着下唇气急败坏。
陶靖阅很无辜,慢条斯理的扒拉着自己仅剩的最后一条内裤,微微挑眉,“我故意什么?”
“不准脱!”聂惟西涨红了脸,这男人脸皮怎么如此厚?他都没有一丁点羞耻之心的么?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裸.奔?
“不脱怎么洗澡?”
“说了不准脱!”
不管聂惟西怎么“劝阻”,陶靖阅都坚持自己的——要脱,所以导致了聂惟西冲动的冲过去想要阻止他的行为,却不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某个软软的东西,她吓得仓皇失色,“什么东西?”
陶靖阅面色淡然的挑眉,“你说呢?”
只这简单的表情和言辞,聂惟西便明白过来了,刚才是一时情急没想到,这会完全就是意会深刻了,双颊羞得通红,啐道:“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明明就是你流.氓的摸了我一下,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聂惟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能不能再厚颜无耻点?”
“我说了半句假话吗?”陶靖阅很无辜。
“你再耍流.氓我走了。”
陶靖阅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在这张床上连续躺了13天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澡都没洗过,身上脏得都要发臭了,你说我要求洗一次澡也过份吗?唉……”
他哀怨的语气弄得聂惟西心中也不好受了,事是这么个事,理是这么个理,可琢磨起来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那你去洗吧。”她作出了让步,不再干涉他,但也不会帮他洗澡。
陶靖阅脱裤子的时候,聂惟西转过了身,眼不看为净总行了吧?
听到移动门响,聂惟西估摸着他应该进去了,便转过身来,正好看见陶靖阅精壮的半边身子,下面的某物也没逃过……
就那样赤果果的撞进了她的视线,她尖叫一声,“色.情狂!”
陶靖阅声音很委屈,“我是想让你把门锁好,别让那些暗恋我已久的小护士进来了,还没来得及做好掩护措施,你就转过来了,不是我的错。”
聂惟西额上黑线直冒的跌倒在沙发上,脑子里却对刚才的场面挥之不去,而且越想她脸越红,她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更担心自己会因此长针眼。
十分钟后,水声“哗啦哗啦”的浴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聂惟西立马跳起来,出什么事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