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惟东表情疑惑的瞅向她。
“是不是你以前的某个床伴背着你偷偷生下了孩子,然后一块找上门来了?”
“想象力真丰富。”聂惟东白了她一眼。
聂惟西郁闷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故意吊我胃口吧?”
“我没让你猜。”
所谓好奇害死猫,她决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偷偷调查。
而另一侧,正准备上车的贺婧曈被冯子督拉住了,“曈曈,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贺婧曈忘了一眼老公,希望他不要介意。
“去吧。”薄夜臣基本上可以猜到他想和曈曈说什么,同在一个部队,有些事他也有所耳闻,初听到的时候有些诧异,后来便明白了。
“曈曈,我要走了。”
“走?去哪?”贺婧曈不解的问道。
“调到c集团军,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冯子督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贺婧曈呆呆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有些消化不良。
她刚有了哥哥,就要和他再次分离……
“为什么要离开?”她声音哽咽。
冯子督唇角的笑容有点淡淡的悲伤,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傻丫头,就算哥哥不在你身边,也会经常关注你的,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我们要适应。”
贺婧曈抿了抿唇,她明白子督哥离开的原因,也明白他会不舍这个呆了多年的地方,可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痛苦。
痛苦的源泉——便是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呼气,抿唇,“......对不起。”
这三个字似乎承载了太多的感情,不光光只是让他痛苦的抱歉,还有:缘分的无可奈何,她先遇到的人是薄夜臣,便注定了他们的纠缠,也注定了她不可能再爱上其他男人。
这是命数。
冯子督自嘲的浅笑,“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