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天气,至少到现在都很和平。”夜躺在草坪上。
“是啊!感觉真好。”海鹭盘腿而坐:“瑾,列,你们也坐下来啊!杵在那干嘛。”
瑾和列都看到冥巴赫跌跌撞撞的迈着蹒跚的脚步正向这边走过来,好像受伤的样子。
“你们两个,快起来,快点啊。”瑾拉起夜。
“干嘛?你干嘛啦。”夜嘟囔着。
几个人藏了起来,看着冥巴赫走过:“你们在干吗?什么事,这么神秘。”夜问。
“嘘,看,冥巴赫。”列说。
夜看到冥巴赫跌跌撞撞蹒跚而来,好像很累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脸色苍白。
“他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好。”海鹭说。
“好像受了很重的伤。”瑾说。
“我看就是受伤了,你们看。”夜说。
冥巴赫的背后的衣服已经被血渗透,很明显有大片的血迹。怪不得他一路跌跌撞撞,脸色苍白。
“他背后有伤。”瑾说:“难道是他变成夜的样子。”
夜和列都看看瑾,看来大家想到一块去了,他们都怀疑冥巴赫背后的伤和夜的那一剑有关,已经脱不了嫌疑的冥巴赫,这次更是加大的嫌疑的筹码。
“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揭穿冥巴赫真面目。”说着瑾就要冲出去。
夜一把拦住瑾:“我们并不能确定他背后的伤就是我刺的,你先不要冲动。”
“我想我们要先向校长报告一声。”列说。
“不行!”夜突然紧张起来。瑾和列不解的看着夜,夜赶快解释道:“如果校长知道肯定会阻止我们的,说什么学习最重要不要我们想的太多,要想抓到真凶还是要靠我们。”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海鹭问。
突然冥巴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手一挥,他们几个全倒在了地上,各自叫痛。
“你们几个,藏在那里做什么。”冥巴赫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