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明对这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惹恼,阴阳怪气地说着:“你这私自在庭审前让我见外人,可是犯法的!”
那男人冷哼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啰嗦!”许是江德明的话让他有些烦躁,冲着肖掬阳点了个头,就出去了。
肖掬阳摘下羊皮手套,在手中把玩着,饶有兴趣地看着江德明。
他不得不佩服江德明,以他现在的态度来看,他一定是知道了是他出卖他的,否则,见到他怎么会是这种态度?这么短的时候,他被关在这里竟然都能够得到消息,还真是不简单呀!
“江德明,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见你吗?”肖掬阳倚在门上,看着端坐在那里的江德明,竟然还有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架势,让他看了不由得恶心。
“我是不会寄望你能帮助我的。”江德明轻蔑地看着他,冷哼声几乎是从鼻子里喷出的。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关心吗?”肖掬阳刻意加重了“关心”二字。他现在就像是把玩着老鼠的猫咪,似乎是像玩得对方精疲力竭,他才肯善罢甘休。
“哼,能够把沉溺了六年的案子翻出来,我想你应该是肖成峰的儿子!”江德明果然是老谋深算,他看都没看肖掬阳,显然对这一切已经分析出了原委。
肖掬阳倏地就走上前,一把拎住了江德明的领口,眼神似是要爆发出火焰一般:“我父亲的名字岂是你这个杀人凶手随便喊的?!”
江德明临危不惧,哈哈大笑:“肖掬阳!你以为你父亲是什么好东西?我把他当兄弟,他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让他死,也是他罪有应得!”
肖掬阳眯起眼,一把就将江德明的身子提起,抵在了墙上。砰地一声,江德明被撞在墙上,闷哼了一声。他还是不自觉地用手扶住了墙壁。
“江德明!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我的父亲和母亲,我今天就让你血债血偿!”说着,手中就多了一把瑞士军刀,已然抵在他的脖子上。
肃杀的气息在整个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里冷的决然。
“你……肖掬阳!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江德明却也淡定不了,他急切地提醒肖掬阳,生怕他一时失手。
“哈哈哈哈!江德明,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让你正常的死去,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个难事吗?”肖掬阳一把就将他按在椅子背上,“啊?江德明,当初害得我家家破人亡,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肖掬阳双眼冒火,恨不得将江德明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