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肖掬月的回答,他勉强满意。证明他们还不熟,至少手机号码没有记住。
肖掬月听到了窗外的车子声,而哥哥先她一步出去,跟沈如生说了什么。她跑出去的时候,沈如生的车子已经开走了。她便皱着眉看着哥哥,他怎么可以如此不尊重她?她都还没有跟学长解释下。这么早让人家白跑了一趟。
“要走吗?”肖掬阳看向跑出来的妹妹,不是询问,似调侃。因她跑得急。
“不!”她转身回到客厅。气急败坏地将包包扔在了沙发上。
我的天!他现在都霸道成这个样子了吗?肖掬月觉得胸口有股气堵得厉害。他对她动手动脚动口还不算,连自由都要限制了吗?
肖掬阳走进来,她便顺序下了楼,离开他的气场。她再不想被他的气息缠绕。
肖掬阳看着她逃跑的身影,不由得有些自责。自己刚刚是不是吓到她了。不知怎么的,听到她要让别的男人接送,而又要离开家,他的怒火便不由得滋生。
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放在心上了吗?
时针已经指向七点半了。
肖掬月不得不走出房间,径自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包。
上了车,才发现哥哥早就等在车上了。
她还真是服了他,这次竟然连喊她一声都懒得了吗?
“肖掬阳!”她连名带姓地喊他。
“我是你哥!”
“我知道。”
“那叫哥。”他喜欢听她甜腻腻地喊他哥的声音,有时还带着娇羞。现在这样子,像只刺猬似的,委实让人听了别扭。
“肖掬阳……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今天要住校。”反正她是铁了心的。就今天,一定要离开这个家,离开他这个危险的兽。
“今天不行,下午,我们要飞美国。”肖掬阳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早八百辈子就决定了的事情。
“肖掬阳,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不去!”以前,肖掬月觉得只要有哥哥在,一切便由哥哥作主。他想去哪里,她便跟到哪里。他说要飞哪里,她便会跟他一起。
可是,近日来,他越是擅自替她作主,她越是抵触。
“肖掬月,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告知你。下午一点的飞机,我来接你。不要迟到了。”她怎么就不能乖乖地听话。他怎么就觉得她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越来越任性了?
车子停下,肖掬阳看向她,表情严肃:“还有,到了学校把手机拿好。我不希望再满陌城地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