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跟那匹狼睡在一起的可能性是没了。她必须要自己睡。像个正常人一样地去睡觉!
保健疗法、饮食疗法、填脐疗法、敷足疗法等等,还真是不少。她仔细看着,打算一个个尝试。
正看着,就听到了门口哥哥来回走动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是也能够辨认是在叠被子。
她连忙看了下腕表,才四点,他起来那么早做什么呢?
不管他!可恶的男人!从那日之后,他就从她心目中的男神堕落到了流氓。
肖掬月继续查看着。他昨夜一定是睡得香了,她呢?还是一宿醒了睡,睡了醒的,一身冷汗。还不全都是拜他所赐?
不多久,肖掬月竟然闻到了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她连忙起身,出门查看,味道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她连忙奔向厨房。
愣在当场。哥哥高大的身形,扎着小小的围裙,有些滑稽可笑。更惨不忍睹地是,他在那里与那窝冒了眼的东东搏斗着。
听到掬月的声音,肖掬阳回头,尴尬地笑笑:“起来了,对不起,吵醒你了?去洗把脸,一会儿吃饭吧。我做了煎蛋。”
肖掬月盯着那冒了烟的锅半晌,转身去了洗手间。她不能再放任他蹂躏食物了。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肖掬月走进厨房,勾了下手指,示意他把围裙解下来,他倒是听话。
然后,她将锅子刷净,重新开始做煎蛋。
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正在用手抓一块焦了的煎蛋,连忙喝止:“都焦了,你还吃!”
“咕噜”一声,肖掬阳抓着煎蛋的手还停在空中,可是肚子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我的天,他这是饿成什么样了?肖掬月不由得有些内疚。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她昨天一天没有给他做饭,他都吃了些什么?他平时很挑剔的,即使是有饭局也吃不多少。只对她做的饭情有独钟。那他昨天……不会是一天没吃东西吧?
看着她那同情的眼神,肖掬阳也有些尴尬,他其实不是因为自己饿才起来做饭的。他是想在她早晨起早离开之前,做上两份煎蛋,让她吃饱了再去上学。
他只是想要尝尝自己的手艺怎样,实话说,已经六年没有做饭了,他之前觉得自己煎蛋做得还是蛮不错的。被她喊了声,他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冷总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