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摸摸鼻子很委屈,尾巴摇啊摇:婠婠我又哪里做错了?】
可沙发上的人直接把自己无视掉了,睡得悠然自得。
要不把他塞进麻袋里拖回他家吧,可是……自己没有他家钥匙欸。
应该在他身上吧,找找看。
阮婠轻手轻脚走到池镜藤身边。
月光朦胧的照进来,池镜藤的睫毛真长啊,都落下一段短短的剪影了,英气逼人的剑眉,如刀刻般高蜓的鼻梁,薄薄富有弹性的嘴唇,他脸上附上的一层嫩嫩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这两年这人远观看上去还是挺帅的,没想到近看更漂亮,有点像那种等待蹂躏的黄花大闺女。
阮婠发誓,自己只是想想,可是手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那个……自己好像真的在揉捏了……
啊啊啊,这不能怪自己啊,谁叫他长了那么一张帅皮囊让人意乱情迷,自己定力不够深就被他轻飘飘勾走魂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了,在他的脸上油走,轻轻刷一下他现纤长的睫毛,还挺翘的嘛。
啊啊啊啊啊阮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做这种禽兽行为?!hold住!hold住!!!
阮婠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可是还是阻止不了干坏事的手。
(旱鸭子:魂淡!放开那个男孩!!他是我的!!!!嘎嘎嘎嘎嘎嘎岂有此理!!)
“婠婠……”一声虚弱的喊叫,阮婠像触电了似的赶紧从池镜藤脸上移开自己的“咸猪手”。
“啊,池镜藤,呵呵呵呵呵你醒了啊。”阮婠收回手尴尬的笑,气氛僵到了极点。
自己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居然想去摸摸他的睡颜,手贱,手太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