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赵卓轩当下便喜笑颜开了起来。
虽然襄王的性子看起来也很古怪,但是跟大皇子比起来,赵卓轩还是宁愿请他帮忙。
更何况,襄王一直在锦州,由他出面,对那些人的引导作用会更大。
当即便收拾妥当去往襄王府,望着长身而立站在那里的云婳,大太太眯了眯眼:“看来从前我当真是小看你了,果真是有点头脑的,只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可别把脑子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否则就算大爷儿护着你,我也容不得你。”
“母亲容不下我又不是一日两日,女儿无法左右母亲的想法,能够做的也只能是尽量让母亲容得下,否则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微微笑着一句,说完朝着大太太福了福身,而后也不等大太太反应,转身便走,只余下大太太愣在那里,良久未曾回过神来。
--
与此同时,襄王府外。
“驸马爷还是先回去吧,我们王爷出游,今儿个回不来了,您若是找他有事,明儿个再来。”
守门侍卫进去问了一通,回来对着候在外头的赵卓轩恭敬的回禀。
赵卓轩明显一愣,简直无奈到了极致,自己这是流年不利了吗,处处都不顺当,真真儿是让人无语。总裁的如斯情人
--
彼时襄王府芙蓉阁内,紫金双龙香炉内燃着上好的檀香木,一白一紫两道身影正坐在棋盘前对弈。
“山良你又输了。”随着紫衣男子清浅的声音落地,指尖的黑子也跟着轻轻落下,白子顿时成困龙之势,而黑子早已占据了大半的江山。
盯着棋盘上胜负已分的棋局,山良无言一笑,将手中剩余的白子放回棋盒,抬眸看向对面面容清隽的男子,“王爷棋艺精湛,山良输得心服口服。”
男子淡笑,轻轻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是本王棋艺精湛呢,还是你心有旁骛,另有所想之事?”
男子缓缓抬眸,清幽的眸光落在山良的脸上。
山良一怔,垂眸,“山良该死。”
男子别开视线,“起来吧,本王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又何必动辄便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