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夜熠提了真气,用最快的速度往别苑中去,冲破侍女的阻拦,连身形都顾不得隐去。
初一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整个屋内,除了初一常用的香粉味道,剩下的,便全是血腥之气。
“大夫,你快看,这药,有没有毒?!能不能治!”夜熠顺手将外面的大夫揪了进来,把药丸拿出来,给他看。
赫宇看着这人陌生的很,从未见过。只是那气息,好像是有点熟悉了。
初一身边那个忠实的暗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赫宇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不仅仅是气息,更是因为他对初一的那份紧张和在乎,让自己确信了,所以,并未阻止。
大夫抖着手,将那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拿出小木勺,刮下细微粉末,放在舌尖。
“怎么样!你倒是说啊!”夜熠的声音,本来就是冰冷的很。现下亲眼目睹了柏舟的死,又见了初一在床上只剩半口气在,那语气就不自主地加重,带着嗜血的味道。
“这是好东西啊!全天下也没有再多了!”大夫欣喜了,把药丸还到夜熠手上。
“我只问能不能救!”夜熠手一甩,那大夫差点就跌倒地上。
“能!当然能救了!只是……”大夫哆哆嗦嗦的,往赫宇那里看去。
赫宇接收到他的眼神求助,听得初一有救,赶紧问道。“只是什么,你说!”
“只怕郡主,再不能生育了。这药只是救命之药,这生产的损伤,仍旧是不能恢复。”大夫直接说道,想来这些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实属寻常,再加之郡主已经产下男婴,延续了香火,恐怕也不会遭婆家如何刁难了。
“嗯。”赫宇沉声应道,将初一扶着,后背靠上垫子。
夜熠见赫宇配合,赶紧上前。
“拿来。”赫宇伸手,手掌摊开。
夜熠不与他计较那么多,药丸放了上去。
赫宇掰开初一的下颌,将丸药喂了进去,食指屈起,扣着初一的背,敲了几下,便见初一喉间滚动,丸药入腹。
夜熠见初一服下,一直堵在胸口上的大石头,消失了大半。
“初一醒来后,不许对她说这些,知道吗?”赫宇命令着。
夜熠不理睬,直接隐身而去。
我夜熠,是郡主的暗卫,也只听令与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