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鸡。”柏舟有些无奈,搭着被子,令她复又躺下。
“哦,母鸡怎么了?嘿嘿,当我没说,我还做梦呢哈哈哈。”初一赶紧将头埋住,刚刚那只是幻觉!
“我什么都没听见。”柏舟在脑海中掰着手指,算了算。
今日要要砍柴生火,烧水做饭,洗衣铺床,哄人暖炕,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充实。
“师父,师父^”初一在床上翻来滚去,瞪着眼睛,睡饱了。
“嗯,闹可以,但是先放手。”柏舟腰部往后退了退,老这么揪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初一笑的甜蜜蜜,两眼月牙状。“师父,我们就这么过吧,挺好的。”
柏舟对着她的纷嫩小唇,啜了一口。“起来吧,说不定,老母鸡咯咯哒的,生了蛋呢。”
“哇,这么棒?我要去看!”初一一咕噜,翻身坐起。
柏舟下了床,将帘子一拉,满室映着积雪反来的光,亮堂堂的。
二人到了厨间一看,果然在柴火垛子里,有一枚沾着鸡屎的蛋。
“……它是怎么生的?”初一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张大了嘴。
“……”柏舟嘴角一勾,露出个笑来。
“它也做那种羞羞的事情来么?呃,公鸡呢?”初一接连问道,捏着那蛋,与母鸡大眼瞪小眼。
我都没有吃到师父呢,你就偷偷摸摸地下了个蛋!这样真的合适吗!
“也许,昨天越渠捉来的时候,蛋蛋就已经在肚子里了。或者……母鸡生蛋,也不一定需要公鸡的。”柏舟提了两种想法,看初一那么好奇,摸着她的发,极尽温柔。
“那我可以拿走这个蛋吗?我想帮它养着,棒棒哒!”初一没等母鸡和师父同意,转身就往屋内跑。
拿了绒布将蛋蛋盖好,初一珍惜着与师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些异常珍贵。唯恐,就那么一转眼,什么都变了。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密林中的小木屋里,时常传来两人的欢声笑语,乏善足陈,又温暖足以融化冬日冰雪。
“哇,师父,你看你看!这里也开花了呢!”初一的肚子已经凸显了出来,饭后消消食,在木屋边晃悠。
柏舟双手的袖子都挽到胳膊肘,晶莹的水珠顺着那骨节往下滴落。“初一,慢点跑。”
“知道啦!唠叨!”初一蹲下身子,有些艰难地将那花采下,与手中的,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