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柏舟下着保证,她仍是在发烧之中,让她安下心来吧。
“师父,上来,一起睡。”初一咕噜往梨木大床上一滚,自然而然地睡在里面。
柏舟当然是百般拒绝,同床共塌什么的,师徒之间,根本……不可以!想都不要想!
“胡闹。”还是那句老话,教训起来,一点力度都没有。
初一听了成千上百遍这样的,又有哪一次怕过!“就闹就闹!我受伤了,师父!”
“……嗯。”柏舟最怕初一的威胁,现在有了这伤作为借口,初一更是张牙舞爪了。
“疼,师父一走,都疼!非常疼!”初一其实已经清醒,处理伤口那么疼的,怎么可能还在迷糊。
柏舟无可奈何,但是这么烧下去,烧坏了脑子可怎么办!虽然本来都不怎么好使,但……“初一先睡吧,师父去……”
“唔!好!那初一就先暖被窝!反正师父不准出这间屋子!就这么决定了!”初一高兴地在被褥上翻滚着,终于要和师父一起睡睡了么!
“……”柏舟百爪挠心,挠的心肝脾肺肾全身都泛着痒痒,热气在下腹已经聚集多时,没了发泄的地方。
退烧之用,一是发汗,二是着温水擦拭。
柏舟将饭焚着沉木的炭火炉子,抬到屏风后侧,靠近大床的附近。再端了满盆的热水来,放在床头案几。
“初一让师父看看,眼睛里面有瞌睡虫没有?”柏舟想起小时候哄初一睡觉的模样,便这么逗她。
“没有有,师父父,初一睡不着。”初一小声嘀咕着,头疼,手臂也疼,就是心里发着甜!
比连吃一百个蜜糖还甜!哼!
疼也愿意!
柏舟见她眼眶都红了,赶紧抖着湿面巾过来,搭在初一额头上。“初一,烫吗?”
“烫。”初一老实答着,本来就热,还用一热巾子搭着,不舒服!
“忍着点,来,师父抱抱。”柏舟除了靴子,和衣躺在初一身侧,将初一按进被窝里,连人带锦被的,一并抱紧。
初一用了全力挣扎着,可惜是脱了力,好不容易露出半拉脑袋来,喘着气道。“师父,我是头上发热,手手和脚脚都是冰凉的。你这么捂着我,我真的是憋气又难受,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