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应该是尽职尽责将二人送到侧门的,但见前面不远处刚从宴会退下的众人不少,便也随了柏舟。
于是,二人心有灵犀的刻意放缓了步子,步调一致的走着。
“初一,冷吗?”柏舟非常自然的牵起她的手,那小手是有些发凉。
“不冷。”初一往他手心上勾着,心中温暖一片。“师父,我没想到你还会等我呢。”
“师父一直在,不放心你,故而等着。”柏舟温柔的说了,那声音直达初一心底。“初一,生辰快乐。”
初一哑然,她以为师父忘了,自己本来也不是很在意这种事的,可是……师父居然一直记着,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就让自己眼眶湿润了。
“还记不记得你给我的那个陶土坠子,那封信上怎么说来着?”柏舟把那小手握的更紧些了,另一只手提着宫灯,照下来的团团影子,交融在一起。
“师父,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哦。”初一扭脸看他,那面庞俊朗,在黑夜中也动人无比。
柏舟捏着初一的手,令她按在胸膛上。“嗯,在这里。”
“你……你一直带着?”初一回想了下,那坠子是装在自己的小荷包里,和几张银票躺一块儿的。
柏舟轻笑:“嗯。初一,今ri你生辰,我送你什么好呢。”
“我只想要师父,其他的都不要。”初一咬着嘴唇,眸中盈动。
柏舟停住脚步,直接面对着初一,那吻就落了下来。
轻柔如羽毛拂过,从额间细细碎碎的落到唇边。柏舟琢了几口,轻声道。“是你的,你不要了也是你的。”
“我不会不要的,我要师父!”初一急切地宣告了,迫不及待。
柏舟含住那张阖的红唇,加深了那个轻吻,认真细致的给予着温情。
初一,我不担心你不要,我只是怕,你还没懂得。人的一生,也许可以爱上很多个人,可是能有福气陪伴着一起走下去的,只有一个。
我怕我福薄命薄,不能与你执手相牵走完一生。又怕,我们情缘尚浅,未死别先生离。若真如此,我该如何面对,你与别人在一起。
“师父,唔……”初一被那越来越用力的吻攫取了呼吸,就快要憋不过气来。
“初一。”柏舟有些懊恼,自己真是太过瞻前顾后,竟没控制住。“走吧。”
“嗯!”初一小脸红扑扑的,窃喜不已。
“这雪下得有些大,靠过来一点。”柏舟没有撑伞,单手揽住初一的腰肢,往自己怀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