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期待落空,师父什么都没有要对自己说的么,比如我的亲亲小初一,昨天师父亲亲的舒服吗?又或者,初一小宝贝儿,喜欢师父那么亲亲你么?
嘿嘿嘿嘿嘿嘿嘿!
初一自己傻笑了一阵,又幡然醒悟,等等,师父什么都没说啊!
这种郁闷,一直持续到吃完饭,踢完腿儿,将自己小院子折腾完,还没消失!
唉,初一又是长叹一声,歪倒在软榻上,束起的发髻半边散开来,贴在有些薄汗的耳边。
“师父嫁我,师父不嫁我,师父嫁我……”初一伸手从花瓶中抽出一只绣球花,边撕去花瓣边嘴里念叨着。
那绣球花,小小的花儿花团锦簇,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师父走哪儿自己就跟到哪儿,小小的跟屁虫一样。这花蕊未变,就是整朵花的中心。
花瓣越来越少,初一口中的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师父嫁……”
嗖的一声,最后一瓣被打落,摇曳着身姿,飘扬在空中。
“哇!师父嫁我!哈哈哈!”初一开心了,这种自我安慰的法子,特别有效!
而且,这个场景,跟自己这么许多年来所做的一样,摘花瓣求答案!在回京途中的那个小竹楼上,并无二致。初一突然想起那个暗卫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咦,暗卫没有那么多管闲事的吧……难道说……
“是不是你回来了?暗卫的小头头?”初一将那花茎放在桌上,对着虚无的清风,说。
没得到回音,初一忽地笑了,自己不会猜错!那个人死守着规矩,太听自己的话了。“好了,你出来吧。”
“是。”熟悉的清冷声音响起,身着暗黑衣袍的人跪在房中,袖口上金线绣着个“一”。
“太好了,今天真的是喜事连连啊!”初一喜出望外,人活着就好!
那人仍旧保持那样的姿势,半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眉眼。
“喂,你没受什么伤吧?”初一绕着他转了几圈,又用鼻尖嗅了嗅,嗯,没有血腥味。
“嗯。”暗卫轻点了头,可能是有些不自在。
初一回到软榻上,命令道。“你站起来吧,长得那么高高的一个人,跪在我面前,看着挺可怜的。”
说是没受伤,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谢郡主。”暗卫听话的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将亮光挡了大片。
初一端详着他的脸,高蜓的鼻梁,轮廓显得深邃刚毅,双眼中透着坚定的光。那两叶剑眉,那利落的唇线,那干净的面庞……啊啊啊,长得好好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