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夫,云伊静又陪着怜月坐了会儿,这才离开,夫妻两很是默契地将这片天地留给了这两个年轻人。
云伊静和千秋策离开后,还颇为知趣地替他们拉上了院门。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那份宁静,远处信晰有着敲打声传来。申无月慢慢踱到怜月床前,轻轻掀起床帐一角,看着那依然紧皱秀眉,面色苍白的怜月,眼中满是心疼。
从袖中抽出一条白色的丝帕,轻轻地拭了拭怜月额上的冷汗,而后直接坐在了床沿上,伸手抚摸着怜月那细嫩的脸颊。
“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语气虽说满是责怪,但话中的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突然,申无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执起怜月的皓腕,扣住那幼小的脉搏。
“果然如此!”
……
“魔族现世,看来我们要加快准备了!”
“是啊,现在我们需要暂时放下手中的事,联合能联合的所有力量!”
……
声音越来越轻,如同蚊蝇振翅声,从耳边一晃而过。
“嘭!”
一声猛烈的敲桌声响起,让在场的人都为之精神一震。
“什么?!月月昏迷不醒?!”
一个暴怒中的美艳女人毫无形象地揪着一个信使打扮的人,那表情,恨不能将信使给吃了!
“青颜,冷静!”一个坐在桌后,没有理会已经变得极其危险的桌子,翘起的腿上平摊着一本账本,一只手拿着一支笔,而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金色的算盘。
“冷静?青弦,你让我怎么冷静?”青颜转头,将矛头对向了头都没有抬一下的青弦,“是啊,你是够冷静了!哼~”
“啪啦啦……”
结束了最后一个敲打算盘的清脆音节,青弦终于从那本厚厚的账本中抬起头来。
“我只问你一句,你不相信月月吗?”
一句话,让青颜以及其余四人燥动的心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