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风骚的男子感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顺着目光看去,却是一个可爱非常的小女孩,于是他朝着小女孩露出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笑容,却看见小女孩不屑地撇嘴,不由让他对于自己笑容的杀伤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来,千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犬子郁雷和郁雨。”郁雄渊笑着指着身后的两个男子向千秋策介绍说。
“原来是令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了!”千秋策笑着拱了拱手,“这是我内人,旁边的三个小家伙便是我的两个儿子千以林和千以榛。”
千家两兄弟也有样学样地拱了拱手。
千秋策笑着指着怜月说:“这是小女怜月。”
郁雄渊早在看见怜月的时候便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
“父亲!父亲!”郁雷连唤了两声,郁雄渊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地与千秋策寒暄着,只是眼角的余光依然复杂地盯着怜月。
“千兄,来,我们先进屋再说!”说罢,郁雄渊抬脚向屋内走去。
厅内上方并排摆着两张几子,左右两边也各摆了一排,美酒佳肴已经上好,香味扑鼻而来。
怜月这顿饭吃得是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在心里点评着每一道菜,正因为她是小孩子,所以她的杯子里是不同于其他人的果酒,味道甘甜,像果汁一般。
反观郁雄渊则是食不下咽,在和千秋策说话的同时,眼光还不时地瞟过怜月,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宴席结束,他整个人都还是神不守舍的样子。
千秋策也没多说什么,饭后只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郁府,家主书房内。
“父亲,今天您是怎么了,怎么神不守舍的?”郁雷对于今天郁雄渊的状态很是不解。
“我之前对你们说过八年前的事吧!”郁雄渊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昨天我接到千家人进城的消息,便去打探了一番,对于千家其他人我是没什么好奇的,只是听到千怜月这个名字时刻意查探了一番。”
“千怜月?”郁雨眼前闪过那可爱小女孩的身影,“那只是个小孩子,八年前?难道她和八年前的事有关?”
果然,郁雨是一言中的。
“嗯。八年前,虞州城千家被咱们所灭,只有当时千月言刚出生的女儿逃过一劫,派去追杀的人也消失了,根据线索发现他们很可能是进了暗黑森林,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