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的传来,一身盛装的二皇妃司徒蕾会开挡路的侍卫闯进了二皇子御毅宸的寝殿。
“母……母后,你怎么在这里?!”二皇妃司徒蕾的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即又瞪了一下身后的宫人,心中暗骂,怎么没有人告诉她皇后娘娘也在二皇子这里。
“怎么本宫不能在这里?”皇后看着司徒蕾横冲直撞的进来有些不高兴,自从司徒蕾嫁入宸翔殿后,比婚前还要飞扬跋扈,经常为了争宠跟侧妃樊袭蓉两人闹的很是不欢。
“不,不,不,儿臣不敢!”司徒蕾低着头。
“从明天起,我会让喜嬷嬷来教导你宫中的礼仪规矩。”皇后眼睛扫视了一下司徒蕾身后的宫人,随即又严厉的话说到,“在二皇妃没有学好规矩前不得出自己的寝殿一步,听见了没有。”
最近这司徒蕾越发没有规矩了,就连最基本的晨昏定省都忘了。
现在更是没规没矩就这么冲了进来,成何体统。
之前要不是皇上病重,自己腾不出空来,要不然早就出手管制司徒蕾,也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
“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这是担心殿下的身子,所以才会失了分寸,还望母后赎罪。”司徒蕾一听皇后要让他身边的喜嬷嬷来教自己礼仪规矩,顿时脸额似川。
司徒蕾怎么会不明白皇后这话里的意思,这不是变相的见自己禁足了吗,还不让自己见殿下。
“赎罪,要不是你成天的在宸翔殿里大吵大闹的,宸儿现在会躺在这里吗?”皇后原本念着右相大人的面子,也没有打算怎么罚司徒蕾,可是这司徒蕾也不知好歹,居然不接这台阶就下,还敢还嘴。
自从司徒蕾嫁入宸翔殿以来,是三天两头的跑到樊袭蓉那里去大吵大闹,而樊袭蓉也不知轻重,居然将直接告诉了樊川将军,樊川将军向来疼爱樊袭蓉,所以特地从宫外找来一些嬷嬷和宫女安排在樊袭蓉的身边。
而二皇子御毅宸之所以现在会躺在床榻之上,正是因为混在那些嬷嬷和宫女里混进宸翔殿的细作给下了药。
“母后,这都是樊袭蓉宫里的人做的,跟儿臣无关。”司徒蕾一说起这事,就来气。
原本这事就是樊袭蓉宫里的下人做下的,可谁知二皇子非但没有怪罪与那樊袭蓉反倒是下了一道命令说在他养伤期间,叫自己不要去打扰他。
司徒蕾一听到二皇子御毅宸醒来后就下了这么一道命令后,心中本就不顺,现在更是窝火了,所以这才急急忙忙跑到这里的来想问问二皇子御毅宸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到二皇子御毅宸的寝殿外,就有宫人拦着她不让进,在门外的司徒蕾依稀听到房内有男女的交谈声,还以为是樊袭蓉先自己一步来了,所以才会这样不顾形象的,挥开挡住自己去路的宫人冲进了房。
可是谁想,房中哪有什么樊袭蓉,出了二皇子御毅宸外就只有,一脸不高兴看着自己的皇后娘娘。
“不要以为本宫这几天忙着照顾皇上,就不知道你做的事。”皇后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