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肖萝莉心中一阵气闷,阴险狡诈她不输任何人,但她绝不会背叛自己的族人,这也是为何21世纪她在部队里历经了那么多的肮脏黑暗,却始终不曾离去的原因,做人要有原则,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同样,族人也不该嫌弃氏族,背叛氏族,这是个人的人品良心问题。
就在肖萝莉愤慨难当的时刻,忽然战场上方飞来俩个人,一男一女,女子手持血红长剑,身穿赤红战铠,脚踏一团血色红光,不,那不是红光,是魔兽,通体血红,和那把长剑一般,像被血浸染了一般,就连那俩只硕大的瞳孔都是血红色的,所以一眼看上去像是一团红光,这是什么类型的魔兽?如此奇特?
再看红光之上的赤金铠甲女子,傲然卓立,虽然是侧对着肖萝莉,但是肖萝莉就是能够感觉到那股与生俱来的让人俯首的强势气息,即使不见容颜也让人一眼难忘,似曾相识,这样的气势肖萝莉自愧不如。
而另一个飞来的是一名男子,一名身披银色长袍的男子,外罩一件斗篷,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容颜,但是那身姿和露在斗篷外的下巴光洁似雪,棱角分明,可以预见,这绝对是一个妖孽到让人疯狂的美男子,但看那一身慵懒到极致的气息就足以让人迷离,当然,肖萝莉除外,她欣赏美丽的事物,却自制力惊人,不被诱惑迷惑。
随着这二人的到来,女子素手一扬,男子大手一挥,俩方敌对的战场迅速拉锯开来,原本喧嚣混乱的战场在一瞬间趋于平静,平静到一望无际的孤寂和苍凉。
看着这俩个人,肖萝莉忽然心头一颤,“莫非这女子就是上古魔尊,而那个男子就是另一个位面的主导者?”再仔细一看女子手中的血色长剑,肖萝莉心头咯噔一下,这不就是赤血吗?那么她脚下的是——肉团吗?
肖萝莉不敢确定,虽然明知肉团的那个毛绒绒的形象非本来形态,但是她也不敢肯定肉团的本体形态会是如此怪异的一团血光,毕竟肉团即使返老还童了,毛色瞳色什么的应该不会如此大的差异吧?
这么想着,忽然,战场上空的妖孽男子开口说话了,“啸月魔尊,尔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吗?”
说话间,男子的下巴微微抬起,斗篷也顺势滑落,露出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妖容,什么样的言语才足以形容,一头银发如月之光华般倾泻而下,冰肌玉骨用来形容这样一个男人一点儿也不过分,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那双像水银一般荡漾着妖气的银眸,这样的男子是如何存在于天地间的,肖萝莉的心在一瞬间似乎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不可否认,这样的妖孽对任何一个女子的吸引都是致命的,肖萝莉虽然能够控制自己不被迷惑,可是她无法否认他对自己的吸引,也许无关爱,但是却莫名的吸引着。
然,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无法让啸月魔尊这样的女子为之沉迷,这或许是他的失败,只见男子的话出来之后,啸月魔尊却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不要白费心机了,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废话!”长剑一指,豪气干云。
好一个要战便战,肖萝莉真的觉得啸月魔尊这样的女子堪称奇女子,她简直太喜欢了!
只是,啸月?她原来叫啸月?肖萝莉忽然感觉听见这俩个字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劲,然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啸月魔尊的不屑挑衅让对面的妖孽男子的面容迅速沉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尔亦不看看尔的身后还有多少人?不属于尔的东西,迟早会被夺走,何必死守不放?”
闻言,啸月魔尊侧眸看了看下方的敌对战场,那一个个身穿华丽战铠的女子和少部分男子他们原本都是她的族人,可是如今呢?朱门继室
再看自己一方,曾经那么强盛的氏族如今却只剩下这些血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即使她交出了魔动力玉璧就能保这些拥有召唤血脉的族人不死了吗?不可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纵然失去了玉璧的召唤一族,族人的天赋是无法泯灭的,他们依旧会遭他方嫉恨,与其委屈也不一定能求全,不如放手一搏。
“只有站在巅峰,才能不被欺凌,吾仅存的族人们,尔等怕死吗?”啸月魔尊振声询问族人。
身后的族人们气势恢宏,声浪震天,“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