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灏用力的咽了一下喉咙,吞下去一大口唾液,眼瞅着门口的人,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激。
要不是这位爷来了,估计他会被艾瑟这女人给气死。
想他也是在花蜜中泡大的,各色女人见过不少,他就是没见过像艾瑟这样的女人。
认识这么久以来,能够成功说上三句话那叫奇迹,奇迹过后保准她冷不防地丢出一句话能够噎死你。
黎灏此时大脑中无限怀念一个多月前艾瑟醉酒的情形,那样的她他才觉得像个真正的女人。
“是啊,的确好久未见。”
钱韶川将身后的行李箱拖到了脚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黎少好像挺悠闲的嘛。我女人今天没几个病患你就登门了,平日里她忙的连屁股都挨不到椅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现啊。”
“……”
好吧,黎灏不得不说他今天出门没拜神,要不怎么会那么晦气呢?
前一分钟被某女人给堵了一口不说,现在又被钱韶川给塞了一口,他两究竟要怎么样?
难道非要看见他被他两给活活的噎死气死才高兴?
“呃,我看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黎灏摸了摸鼻子,很识趣的准备撤。
“黎先生……”
“黎少……”
黎灏刚迈出脚步打算闪,艾瑟和钱韶川的声音同时发出恰到时候的阻止了他迈步离开的决定。
“二位……”
黎灏心里快哭了,这两人不是不对盘么?怎么越发的有默契了。
“钱韶川,你打哪儿来?”
艾瑟盯着那只黑色的行李箱,强压喷人的冲动笑靥如花的问道。
“旧金山。”钱韶川如实答道,嘴边的笑不比艾瑟差多少。
“是出差了还是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