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点没事找事,他就是有点气不过她那嚣张的模样。
但寒仲译的话也没错,柳惜北的确一直如此,起码最近一直是如此,这些日子以来,有关柳惜北的传闻可不少,聪明绝顶的她,才华横溢的她……
不管是什么,总之柳惜北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柳惜北,现在的她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柳惜北不是凶手。”言硕突然又道。
寒仲译冷冷一哼:“她当然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她还没有那么笨,她若真想杀一个人肯定会暗地处理,可是比赛中进行,在众目睽睽之下,而她又会用毒,如此高调的作法罢明就是不是聪明人的手法。”
而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柳惜北很聪明,所以就算是她,她也不会笨得在这种场合里下手。
言硕无奈叹气:“可是皇上似乎已经打算用她来平息于招海的怒气,说是明日亲审。”
偌大的皇宫,当日的贵宾家属也不少,在这样一个环境里,要找出凶手岂是那么容易的事,皇帝也许也知道柳惜北是无辜的,可是比起柳惜北,安抚于招海还是当下之事。
所以柳惜北只能成为别人牺牲的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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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然无息的来临,乌云朵朵的夜空中闪电雷鸣,透过牢房狭小的窗口,雨点在窗下沙沙落下。
半楚半醒中,牢房里似乎传来细微的闷声,凭着特工训练而来的本能,柳惜北警觉的从硬板床上弹起,犀利的瞳眸警惕的盯着牢房外。
透着牢房一根根木头的缝隙,昏暗里,一抹黑色的身影正缓缓的向她的方向走来。
雷电闪烁,黑夜里,来人手里的刀锋闪烁着令人惊粟而寒颤的光芒。
柳惜北乌黑的瞳眸沉如深渊,眼底散发着冷冽寒光,精锐犀利,透着浓浓的冷俊,霎时,数枚银针如扇形般在她指间展张,做出了随时待命的动作。
随着不明人物渐渐逼进,柳惜北眼中的寒意就冷上了几分,然而就在她要出手之时,此人却突然倒在了地上,另一道白色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柳惜北的眼底。
“你是谁?”柳惜北问道,虽然已经适应了漆黑的夜,可是要辨清一个人却有点难度。
“你与尊主是什么关系?”
这是个女子的声音,而且还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