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飞行,出事概率多大?”杜楚恒干脆的问道。
周锐康空兵退役,比谁都清楚,这个下午开飞机上天的危险性有多高。除去细雨浓雾,北市的空气污染本就严重,连黑夜都比一些城市来得早。
“六成。”周锐康故意夸大,哪知电hua线那头的人说了句那就好,便要收线。
周锐康连忙说:“杜总,而我们雇请的飞行员都达不到那个水平。”
“我自己去。”
他家*oss说完,就挂断电hua。周锐康消化这句话费了点功夫,回神就直奔停机坪。他赶到时,杜楚恒也刚好下车。
“杜先生,您不能去。”
杜楚恒凝眸盯着挡在身前的人,眉间颦了不悦,挥手正打算赶人。
“就算为夫人着想,您也不应该只身犯险。”周锐康并无几分把握能劝服他,只是打了个赌,既然先生不顾生命危险要去把妻子带回来,想必也会为她好好活着。
果然,杜楚恒有了些许豫色。
“我们既然带走她的人是M·y集团的总裁,想必夫人也不会受到伤害。先生不如好好想想,再从长计议。”周锐康本意是趁热打铁,哪料直接得到一句训斥。
“你懂什么!”
杜楚恒剜他一眼,“我只会更担心。”那个男人始终不安好心,几次见面,虽对倪曼冷嘲热讽,但实在不难看出他眼中跃跃欲出的情绪。
那种目光,他在镜子中自己脸上见过多次。
喜欢,克制的喜欢。
“你说的对,一切,从长计议。”
这一阵,但凡遇上小曼的事,他总容易乱了心神,不知不觉被人牵着鼻子走。杜楚恒深吸口冷寒的气,那晚,他的话是不是伤了女孩的心,她会不会愿意听他的解释…
杜楚恒轻叹息,她问他可不可以不动心。
她的颦笑嗔哭占据着他脑子里每一根神经,怎么能不动心呢。
云山入山口一群黑衣人撑伞等在那,翘首以待,等看到徐衍开车进来,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