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噼的关上。
蹩脚的谎言,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疏离,清清楚楚写在女孩脸上,杜楚恒看在眼里若有所思。等她睡着了,男人让周锐康找出倪曼去过的所有地方,见过的人。上次拨去保护的人继续,跟的人再被她发现,滚人,不用继续在北市吃这一行饭。
杜楚恒站在阳台抽了一根烟,又拨一个号码。
通话很短,他掐掉烟头,洗了澡才上楼。习惯性去看了女孩一眼,她的睡姿都没变,脸上安稳好像没什么异样。
第二天,倪曼起得早,男人一夜没怎么睡,早就在厨房客厅间穿梭,走到思想还没开窍的她身边,在她额角印上一个吻,“脸蛋,牙齿干净了,管上好吃的。”
餐桌上摆了一叠蟹黄包,通心粉,菜式很精美。倪曼把视线又挪到男人身上,蓝白条纹纯棉长袖外系着围裙,碎发翘起一小撮,给人的感觉介入成熟男人和青年的稚朗之间。她瞧着他,一瞬犹如有道金色光芒将她的视线闪花了。
倪曼揉揉眼睛,根本没有阳光,深秋的太阳被云翳隐藏,窗外的叶子上蒙了层水气。
“杜楚恒。”
倪曼站在一边,捡菜叶子。家里的早餐一般不会特别丰富,总要配一小碗蔬菜,营养清肠胃。
“嗯。”
“别对我太好。”
“小曼,你太容易满足了。”声音轻柔,能熨帖人心,却不能缝补裂痕。
“我一点都不知足。”才会守着你的身,还想霸占你的心。
男人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把,故意逗她,“这么个哀怨的小模样,都要让人心疼了。”
倪曼默默看着他。
“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嗯?”
他接过她手里的菜,倒进锅里,油煎起呲呲声。倪曼望着一锅嫩青的菜,发呆。他没有义务对她好,她也不会再让人担忧。因为他不希望她死,她便不会令他失望。
吃了饭,杜楚恒要去送她,倪曼死活不让。
“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我见不得人?”男人皱眉。
关注重点不同,真是容易起矛盾,倪曼头疼。最后,以剪刀石头布决定,倪曼两局两胜,五局胜四。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杜总,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