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可以的,你父亲在我这里两年了,沒人怀疑他。”
“谢谢曹先生,我父亲这两年承蒙你救命之恩,我们父子感激不尽。我父亲更是对你绝对信任,要我以后听你的话。我想问问曹先生最近有什么急需做的事,我想帮一点小忙。”
曹先生上完药,替国舅爷包扎伤口,很随和地笑道:
“那太好了,如果有国舅爷帮忙,老夫不胜欣慰。首先一个问題,关于你父亲的病情。他能撑到现在,多亏他内功根基深厚,老夫有些好奇,不知他出自何门何派?”
“这个问題,父亲沒有和我说过,我一直以为这些武功都是承自我们家族自古流传下來的。”对于这些琐事,国舅爷吴阜还真沒在意过。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提,老夫就不多问了。”
国舅爷吴阜觉得自己应该对曹先生有所补偿,想起父亲在曹先生家白吃白住白看病,加上现在给自己上药,需要花费不少银子,说道:
“曹先生,我会尽快送银子过來,钱不多,一点心意。”
“那个,银子的事好说,你量力而为吧,出国在外你也不容易,手头上不能缺钱花。”曹先生非常通情达理。
国舅爷吴阜想:等阿九和尚带四大谋士回來,肯定携带不少银子,自己以后不会缺少银子花的。
曹先生看见国舅爷吴阜起身告辞,叮嘱道:
“国舅爷,你伤势未愈,尽量不要动真气,暂时还是不要去三王府。”
国舅爷吴阜惊讶地停下脚步,问道:“曹先生怎么知道我要去三王府?”
“你劫囚的事搞得这么惊天动地,还想别人不知道吗?今早老夫看见沿途大街的主要路口都张贴了捉拿你的告示,你还是小心为妙。”
国舅爷吴阜笑道:“发下通缉令了?还挺快。曹先生,我不把你当外人,所以,我的事不瞒你。我现在正受到即墨杀团的庇护,应该沒有多少大问題。”
“即墨杀团?国舅爷怎么和他们牵扯到一起?那是一个**组织,而你是身份高贵的皇亲国戚。”
“**里也有好人,有些人可能是被迫加入**的。比如即墨大小姐和他的大师兄李伟都是很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