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国舅爷吴阜是你们师父的亲生儿子,他有权继承父志,登上大门主的位子。”
“竟然有这种事?”
李伟很惊讶,绝对意想不到。并连忙澄清自己并无此种想法,说道:
“国舅爷吴阜确实是人中龙凤,刘山师弟也是出类拔萃,他们两个人都可以挑起即墨杀团的大梁。我就不添乱了。”
即墨丁听李伟无意争夺大门主之位,心里宽松一点,问道:
“若是他们两个势均力敌,分不出胜负,那便如何?”
李伟心里沒有那么多弯弯绕,实打实地说道:
“怎么会分不出來胜负呢?总不会方方面面都平起平坐吧?总能看出谁更优秀一些。二师叔准备什么时候让他们二人比试呢?”
即墨丁心想:比试这件事当然越快越好。他心里清楚刘山有几斤几两,肯定不是国舅爷吴阜的对手,等国舅爷吴阜胜出以后,自己以公开寻找大门主即墨禁下落为要挟,让国舅爷吴阜写一份转让书,将大门主之位转让给自己,那么,自己竟可以堂而皇之的登上垂涎已久的大门主宝座了。
即墨丁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以后有些安排确实需要李伟帮忙。
“至于比试的时间,还是应该征求一下他们两个的意见,刘山现在扇子店里,我派人叫他过來问一问。”
李伟知道二师叔一向做事很缜密,精益求精,这点小事肯定不会出纰漏。
即墨丁派人把刘山叫來。
刘山走进屋子,脸色很不好,拜见过师父和李伟,站在一边等候吩咐。
即墨丁知道刘山是小心眼,因为昨晚办事不利,今晚的行动也沒叫他去,他心里窝火,所以表现出來脸色不好,因此,和颜悦色地询问道:
“山儿,脸色怎么这么差?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