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共只有七天的话,已经将近过去了三天。
回想七天里的第一天,坎坷多磨,早上,自己和阿九和尚忽视了马车上的描金黑木箱子,与红丝擦肩而过,而傍晚,经过拼酒和斗墨,也只见到红丝一眼,连一句话也沒说上。
今天是第二天,自己总算是救出了红丝,却遭到了红丝的暗算。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黄昏,这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还有四天,如果红丝被押送回皇宫,以后要想见他更是难上加难了。
国舅爷吴阜患得患失地想着,费心劳神,怏怏欲睡。
这时,听见门外传來说话声,原來是李伟和即墨大小姐赶回來接替守卫,国舅爷吴阜心中一宽,安心地睡着了。
与此同时,在三王府西院客房门外,一棵大枣树下,红丝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上盖着毯子,正在喝粥。
飞鸿郡王蹲在红丝身前,手里端着一小碗红枣小米粥,耐心地一小勺连着一小勺喂红丝喝粥。
喝下几口,红丝不想喝了,问道:“飞鸿,你是不是又把我绑起來了?”
“怎么可能?我不会再绑你。”
飞鸿郡王很内疚地说,以前自己对红丝的折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以至于红丝总是认为自己依然不会善待他。
“可是,为什么我的手和脚一点也不能动了?”
红丝闭着眼睛,坐在院子里,夕阳映照着他那苍白的脸颊,显出落寞无奈的神情,心想:
既然自己沒有被捆绑,手和脚却一点不能动,麻木僵硬得毫无知觉,是不是自己已经瘫痪了呢?
飞鸿郡王听着红丝用痛苦的语调询问,心里很为他难过,知道红丝经过了这三天两夜的医治,一天三次喝下曹先生精心配制的良药,以毒攻毒,现在他身上有了一些不良反应,变成了暂时性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