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刻,一名跟班把纸墨笔砚准备停当,摆放在桌子上。
国舅爷吴阜挥手命跟班出去,自己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满黑色墨汁,铺开一张草黄色的宣纸,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字:红丝。
写完这两个字,国舅爷吴阜举着毛笔细细端详,仿佛从这两个字里面能看到红丝的倩影。
毛笔上的墨汁一滴一滴地洒落在宣纸上,国舅爷看得入神,忽然觉得这一滴滴的墨汁仿佛是红丝的眼泪,心里涌上來无比的歉意,想到:
,,红丝,我对不起你,今天沒有把你救出來。我不相信王府里的人,更不相信那个曹先生,他们都是一伙儿的,他们听命于皇上,不会站在你的角度上为你着想。
,,红丝,我不明白那个狗皇帝为什么要迫害你,把你当作钦犯,给你戴上沉重的镣铐,我一定要尽快帮你打开这些刑具,把你救走。
国舅爷吴阜有些后悔沒把“风雷雨电”四大谋士带过來,如果有他们的帮助,今天自己也就不会顾忌曹先生这一对挂名师徒了。
国舅爷吴阜越想心思越紊乱,不由自主地提笔写了下去:红丝红丝……
不知过了多久,阿九和尚敲门走了进來,看见满屋子地上散落着好多宣纸,宣纸上墨迹未干,捡起一张宣纸看时,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的都是“红丝”两个字,问道:
“国舅爷,你在想念红丝了?”
国舅爷吴阜看见阿九和尚进來,停住了笔,说道:
“阿九,你刚才也听到了,三王爷他们说,红丝需要在王府里治疗七天,可是,本国舅等不了七天,今夜三更我就想去救红丝出來。”
“国舅爷,自从你见过红丝以后,你还沒有说,红底到底怎么样?”
“红丝情况很不好,如果继续落在他们手里,情况肯定更糟糕。阿九,可惜你是一个出家人,半夜偷偷溜进王府的事恐怕你做不了,不过让你在院墙外面接应还行。”
“国舅爷,如果需要,为了救徒儿,俺可以杀进三王府里去的。就是,俺觉得三王爷父子人品都不错。”
“哦?阿九为什么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