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很是感慨,对阿九和尚的真实情义暗暗赞叹,如果自己可以克制对红丝的思念,也许今天会把这个机会让给阿九和尚的,但是,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心已经被思念的痛苦折磨得快要心碎了,太想念他了,迫切地渴望见到他,对他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有劳郡王殿下,咱们走吧,本国舅一人去看望红丝,让阿九留在这里。”国舅爷说道。
“好吧,跟我來。”
飞鸿郡王心里虽然百般不愿意,不能预测国舅爷见到红丝会有什么反应,虽然自己已经看习惯了红丝伤痕累累、被手铐脚镣束缚的样子,但是,国舅爷能不能对此有心理准备、而不会当场发作呢?
阿璟王爷见飞鸿郡王带领国舅爷走出大厅,便转头笑问阿九和尚:“大师,还沒用晚膳吧?要不要本王这就吩咐厨房准备一点斋菜,马上送过來。”
阿九和尚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再加上刚才喝了很多茶水,更觉得饥饿难耐,见阿璟王爷想得周到,连忙道谢。
飞鸿郡王引领着国舅爷吴阜走出大厅,心中有些担忧,停住了脚步吧,说道:
“国舅爷,请你先答应我一件事,等一下见到红丝的时候,你不能进屋,那样会干扰曹先生医治。只能请你站在窗外,隔窗观看。”
国舅爷吴阜闻听此话,也停步不前,惊问一声:
“隔窗而见?”
“是的,隔着窗子。”
飞鸿郡王冷淡地点点头,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国舅爷吴阜立刻心头迷雾大起,质疑道:
“这也太过分了吧?就算曹先生给红丝医治,本国舅只是悄悄地进屋,站在一旁观看,然后,最好能和红丝说几句话,也就不虚此行了。本国舅是断然不会答应与红丝隔窗相见的。”
飞鸿郡王板了面孔,冷淡地问道:“那你是见还是不见?如果你心理承受能力差,我劝你还是不见面的好。”
“为什么需要承受能力?难道红丝受伤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