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郡王慌不择路地扑到箱子上,探头向里面望,看见果然是红丝在里面。
“鸿儿让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让侍卫把钦犯红丝拉出來,正午已到,准备用刑。”阿璟王爷威严地说道。
“什么?父王!你要对红丝用刑?”飞鸿郡王大叫,一步也不肯退让。
阿璟王爷命令两名侍卫将飞鸿郡王拉到一旁,看着两名侍卫将红丝拉扯出來、并把他按在箱子上,说道:
“鸿儿,圣旨必须要遵从。你还不知道,皇上已经御赐给苏钦卫一根金丝软鞭,下旨说:这七天内,每天正午,要抽打钦犯红丝三鞭子,不得有误。”
红丝身处虚脱中,看不见东西,只觉得自己被扯出箱子,引起手铐和脚镣一阵乱响。
木箱的上盖“碰”地一声被合上,红丝脸朝下伏在黑木箱的盖子上,脖子上的铁项圈链子也被绷紧了。
“红丝,你怎么样?”
飞鸿郡王看见红丝的样子比自己去捉拿他的时候更可怜了。那时候,红丝被戴上的只是一副金手铐,现在却是除了宽大的手铐、还有沉重的脚镣、再加上箍在脖子上的铁项圈和铁链子。
红丝是一个瞎子,戴上这满身的刑具已经够惨的了,还要每天被金鞭抽打,令飞鸿郡王于心何忍?
飞鸿郡王的性格很复杂,在父王和皇帝、皇子面前,他心里会产生自卑,但是,他善于隐忍而不怯懦,一旦为了某一件事做了决定,他会坚韧如竹、绝不动摇。
“不,父王,不要鞭打红丝。”
飞鸿郡王怎忍目睹红丝挨打?他甩脱了两名拉开自己的侍卫,跑上前來,哀求父王,却被阿璟王爷一个打耳光扇过去。
苏钦卫见三王爷父子发生了争执,心想:要尽快用刑,打完三鞭子了事。
苏钦卫上前一步,掀开红丝身穿的囚服,把他的后衣襟撩了起來,让他光了后背。
飞鸿郡王看了一眼红丝的后背,那上面满是淤青和血痕,显然是被人用皮靴狠踹出來的痕迹。他不知道,那是昨晚红丝比剑后逃走时,被追赶上來的钦卫们毒打出來的伤痕。
“你们按住钦犯,我要开始行刑了。”
苏钦卫请两名王府侍卫帮忙,一人用脚踩住红丝的脚聊,一人抓牢红丝的手铐,把他的身子上下拽得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