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生摇头,作恍然大悟状,笑道:“我想明白了,你这么不待见我,其实是恨我横刀夺爱对吗?”
“啊呸!老子才不会那么下贱!那样的烂货,哥早想甩了的!你接收过去,助我甩脱了包袱,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郝帅说道。
“我怎么……看你好像口不应心呢?”廖文生道:“我似乎听说,王丽跟我那几天,某人夜夜宿醉,伤心的不得了啊。不会是你吧?”
“嘿……廖文生,你觉得说这些有意思吗?你以为,能打击到我?”郝帅冷笑。
“哎呀,你误会我了。我可没有拿言语攻击你的意思,只是猝然相逢,想跟你好好叙叙旧而已。”廖文生虚情假意道。
“哼!鬼才信你!”郝帅说罢,一拉我,转身欲走。
“这位是……”廖文生似乎才看到我,“郝大少你的跟班?”
“老子是谁,你丫没资格知道,回家洗洗睡吧!”我恶言相向道。
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敌人当然也是敌人。
以我的眼色,如何看不出,两人针锋相对,话里绵里藏针,看情况,宿怨甚深,已到了不可调和,非得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自然无条件支持郝帅,跟他站在同一立场。
“他是我兄弟!”郝帅暗中递过来个赞许的眼神,扬声道。
廖文生眼中一片冰冷,盯着我,淡然笑道:“你这朋友长得真像卖耗子药的。”
卖糕的!
我盛气凌人道:“老子就算卖耗子药的,也只卖给你一家人吃!”
郝帅失笑道:“他家人丁少,一包耗子药全搞定。你专卖他一家,岂不赔死?”
“郝大少,晚上有没兴趣赌上几把?”廖文生突然紧皱的剑眉舒展开来,笑道:“你要手头紧就算了!”
“哈哈给,笑话!哥手头从没紧过,来几把就来几把,谁怕谁!”郝帅仰天大笑道。
“那说定了,地点还是上次那地方,咱们各自再约些人,把场面搞大些,玩着也乐呵。”廖文生冲法拉利一招手,“王丽,快下来,你也很久没见郝大少了吧,跟他问个好。”
王丽脸色眨眼通红,磨磨蹭蹭的下了车,垂着头,小声道:“你……你还好吧?”
“死不了!”郝帅眼神冷的吓人,*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