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西门吹雪独特的习惯,他每一个动作都学的很像,可他绝不是西门吹雪。
有人说,西门吹雪吹的不是血,而是雪。
他每次杀人之后,就会变得说不出的孤独寂寞,说不出的厌倦。
他吹落剑锋上的最后一滴血,就如同风雪夜归的孤客抖落衣襟上最后一片雪花。
但少年只是在模仿西门吹雪的动作、西门吹雪的习惯,他吹的是血,不是雪,更没有那种寂寞与厌倦,反而相当的兴奋和激动。
花六哥忽然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嘲,仿佛看到了效仿西施病痛蹙眉的东施。
少年自然也听到了他的笑声,他吹落血珠后就显得说不出的兴奋的脸上骤然冰冷下来,一抹愤怒之色在他眼中闪现而过,而几乎忍不住要发作,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冷道:“你笑什么!”
花六哥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他虽然不惧怕这名少年,但若是惹上了这种人,对他而言恐怕就成了一个让人头疼的大麻烦,所以他只有笑了一笑,道:“我没笑什么,只是猜出了诸位的身份,高兴而已。”
“这位少年英雄想必就是‘武当小白龙’叶孤鸿。”
“至于这四位姑娘,我若是猜的不错,莫非是峨嵋门下的弟子——峨嵋四秀?”
花六哥戴着帽子,帽子遮住了他的脸,旁人看不到他的样子。
众人纷纷看着他。
“你猜的不错!”那名长身凤眼的女子整了整衣衫,四名细腰长腿的女子同时像花六哥躬身行礼,道,“峨嵋弟子马秀真、叶秀珠、孙秀青、石秀云,奉家师之命,为表谢意,特来请陆公子明日午间便餐相聚。”
她口中所说的“谢意”,正是当初大金鹏王朝一案,陆小凤破了霍休的阴谋一事。
叶孤鸿也道:“你就是陆小凤?”
花六哥一口老血哽在喉头,老白趴在他肩膀上:“看来他们眼神不好。”花六哥哼哼,没好气道,“不是!”转身回了房,砰的一声把门给甩上,好大的火气!
花满楼微笑道:“他的确不是陆小凤。”
叶孤鸿冷冷道:“你也不是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