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外人,皇兄对他竟比对臣妹还好,不公平……”风临月委屈道。
风临墨闻言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男人和女人怎会一样?何况绍君不但是朕的臣子,还是朕的朋友,他对朕忠心耿耿。”
风临月闻言一愣,“皇兄,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风临墨不知道风临月在打什么主意,眉心微微蹙起。
风临月想了想,突然眼神一闪,小声道:“皇兄,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所以对妃子们和臣妹都是冷冷淡淡的……”
风临墨闻言,眼神骤然一冷,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风临月扔了过去,“给朕滚出去!”
风临月边跑边道:“怪不得皇兄不许我碰北堂寒玉,原来是自己对他有想法啊,哼!”
“风临月!”风临墨的眉头越蹙越紧,气得脸色铁青。
聒噪、无礼、胡言乱语,还有……想起保鸡对他的所作所为,风临墨的眼中射出了寒光,还有卑鄙、无耻、下流……所以他才讨厌女人!
换好衣服,整理好仪容,风临墨强忍着伤口的痛处,硬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养心殿。住在这里的是风国已经退位的上一任君主,也是风临墨和风临月的父皇,风明庆。
风明庆还不满四十五岁,退位时也不过刚刚四十,但正值壮年的他身体早已经虚弱无比,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每天开些补气血的方子抓药,但是风明庆将药吃了一副又一副,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近来病情却似乎更加严重了。
就是因为担心风明庆的病情,风临墨情急之下才会乱投医,信了陆绍君所说的万禅寺祈福,神鬼妖仙之类的从来都是他最嗤之以鼻的事情。
一个小宫女捧着空药碗出来,见到来人是风临墨,赶紧下跪行礼,“叩见皇上!”
风临墨看看里面安静躺在床上的风明庆,眉心微蹙,“太上皇今日的情况如何?”
“……”小宫女闻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面露难色。
风临墨一看就明白了,无力地抖抖手道:“下去吧。”
“是。”见屋里没人了,风临墨这才轻声走到了床前。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瘦骨嶙峋,虽然在睡着,但是看得出睡得并不安稳。
他微微蹙着眉头,突然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头轻轻摇晃了起来,手也紧紧抓住了被子,“兰儿,兰儿……你别走,别离开朕……”
风临墨见状赶紧上前叫醒了风明庆,“父皇,您醒醒!”
风明庆被摇晃了几下,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满头大汗。看清眼前人后,他愣怔了一下,有些失望,“墨儿,是你啊。”
“是,父皇。”见风明庆醒了,风临墨刚想将袖中的平安符递上,却突然听到风明庆开口道:“以后若是父皇再说梦话,不要叫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