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保兔的话直白到伤人,不过还是令保鸡觉得佩服。至少保兔的爱很纯粹,也可以说很高尚,这明明是一个除掉情敌的大好机会,但是她却伟大地出手相救了,这不是任何人都能办到的。
她和凌紫烟完全不同,凌紫烟的爱是自私地占有,而保兔却真正做到了看着爱的人幸福自己就会觉得幸福。
“你可以不救我的,就算你不救我南宫烈也不会知道,但你还是出手相救了。”保鸡由衷一笑,“保兔,你到底还是个好人。”
“哼!”保兔懒得听保鸡啰嗦,将脸转向了一边。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凌府的?”
保兔叹口气才道:“自从王爷带兵跟你回了皇城后便再没了音信,我担心他的安危,于是悄悄回了皇城打听消息。有一晚,我实在坐不住了,于是便偷偷潜进了皇宫,多亏遇见了保龙,这才没被抓起来。保龙放了我,还告诉了我三位王爷带你逃离的事情,我沿路一直打听寻找,没想到竟在半路发现了那个男人带着昏迷的你赶往北堂国。我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才一路跟了过去。”
保鸡听了保兔的话,忍不住庆幸,“多亏你爱屋及乌了,不过也证明我命不该绝,多谢老天了!”
保兔忍不住鄙视道:“你手不疼了是不是?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你要找南宫烈,那我们就还是同路的,一起走吧!”
保兔没好气地看了保鸡一眼,率先向前走去,“同路不同行!”
“真别扭!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保鸡瘪嘴叹息了一声,也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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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北堂寒冰,凌紫烟迫不及待地就回到了牢房里,打算继续凌虐保鸡,但是空荡荡的牢房却让她傻了眼。
当即粉拳紧攥,不悦道:“小红,这是怎么回事?!”
小红看着眼前的情景也很惊诧,赶紧解释道:“小姐,小红确实依照您的吩咐一直守在门口,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啊!”
凌紫烟环视牢房,当目光触及房顶处的那缕光线时,眼神骤然一冷,“到底是什么人救走了那个贱人?!”
她话音刚落,凌荣山已经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还没等凌紫烟说话,凌荣山已经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
“谁准你擅自吩咐苍鹰将人活捉的?!你好大的胆子!”凌荣山怒气难平,“还有苍鹰那个狗奴才,当真忘记谁才是他的主子了!”
凌紫烟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赶紧跪下道:“爹,是烟儿的错,烟儿只是想替慕凡报仇雪恨,不想那个贱人死得那么痛快而已!烟儿以为她必死无疑的,却没想到不过短短一会儿那个贱人竟会被人救走了……”
凌紫烟又气又急,花容失色。
凌荣山闻言怒气稍减,但仍是责备的口气,“烟儿,你这是妇人之仁,太糊涂了!就因为你的一时大意,很可能会横生枝节,若是那贱人说出了天残宫的秘密,那定会为我们凌家招来祸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