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寒玉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锦盒,道:“臣弟回去会向紫烟说明,感谢皇上厚礼相赠。”
北堂寒玉前脚刚踏出宣政殿,就被等在门口的保鸡拉住了胳膊,一脸新奇道:“皇上送你东西了?是什么?”
北堂寒玉笑笑,打开了锦盒,“是皇上送给紫烟的生辰贺礼。”
保鸡看到那对精美的玉如意,先是惊叹了一番,然后疑惑道:“皇上送的?”大伯子送给弟媳生日礼物?虽然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但到底有些怪怪的。
北堂寒玉不以为意,“每年如此。”
“那你都不生气的?”保鸡彻底愣了,皇上这明显是觊觎凌紫烟,而北堂寒玉不但不生气,而且还帮着传递……信物?
若是北堂寒玉喜欢凌紫烟,面对这样的事情时不可能如此淡然的,别说是将玉如意拿给凌紫烟了,恐怕接到手中的那一瞬间就会扔地上摔了,还得将对方暴揍一顿;但若是他不喜欢凌紫烟,又为什么要横刀夺爱,而且夺爱对象还是自己的哥哥?
而北堂寒玉将凌紫烟娶过门已有三年了,却还没有夫妻之实,这又是为什么?三年了还没有夫妻之实,这男人不是有毛病就是不爱这个女人,但是看北堂寒玉中春药时的样子,倒也不像有什么问题啊。
这北堂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为何生气?既是好意,领了便是。”皇上对凌紫烟的心意他不是不了解,自己已经做了夺人所爱的事,实在没必要赶尽杀绝,所以对于皇上送给凌紫烟的礼物,他从没拒绝过。
保鸡无语,实在不知该说北堂寒玉是过分大度还是头脑简单了。
下午北堂寒玉有事出了门,保鸡又不被允许外出,只能待在兰苑里,百无聊赖地吃着瓜果。
突然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只金丝雀,无论是在炼金国还是北堂国,自己都是被困在华丽的牢笼中的,一点儿自由也没有。这样的日子,着实无聊!
不如,去找找凌紫烟的晦气,寻个乐子?
保鸡正想着,想不到瘟神竟主动找上了门。
“青青妹妹在府中住得可还习惯?”凌紫烟皮笑肉不笑地进了屋,小红紧随其后,一脸邪恶地关上了门。
保鸡一看这主仆二人来者不善的模样,就知道是来找她晦气的。不过自己到底是在北堂寒玉的府上,她们就算对自己不满也不会对自己下手,顶多是言语上的威胁,想到这里,她也就没那么害怕了,仍旧泰然自若地嗑着瓜子。
“姐姐来看我了?还真是关心青青呢。”保鸡笑脸迎人,摆出了请坐的手势。
凌紫烟步履轻盈,几步就走到了保鸡的面前,一副质问的姿态,与保鸡面对面而坐,“洛青青,你还真是气定神闲啊,倚仗着有王爷护着你,就耀武扬威起来了?!”
保鸡呵呵笑了两声,“王妃,你在说什么呀,怎么我一点儿都听不懂呢?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开心呀,来来来,我们吃瓜子,瓜子很好吃的,吃了就开心了。”说着一脸无辜地将瓜子盒朝凌紫烟的方向推了推。
“贱人,你真不要脸!有胆子勾引王爷,居然没胆子承认,呸!”小红也在凌紫烟身边添油加醋,一脸狗仗人势的样子。
保鸡在心里呸了一万遍,恨不得把所有的口水都吐在这主仆两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