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眼神停在了她带着血迹的胳膊上,眼神骤然一凛,“怎么伤的?!”
这个女人就没有一会儿是安稳的!进来还没多久就把自己弄伤了!
南宫烈说着就下了马,保兔恰好在此时赶到,看到眼前的保鸡,脸色变了变。都是因为保鸡,主子才会变得奇怪!
南宫烈有一天多没跟自己说过话了,这会儿突然开口,令保鸡忍不住愣了愣。见保鸡不说话,南宫烈将她的手臂抬起,疼得保鸡马上清醒不少,“啊!疼!”
南宫烈看她一眼,对身后的保兔道:“保兔,把带的药丸拿出来!”
“主子!”同样是保皇侍卫,她们的待遇实在相差太大了!
保兔虽然不满,但还是不愿违抗南宫烈,从怀中掏出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在南宫烈手心里。
“两颗!”南宫烈又道。
这次保兔实在忍不住了,“主子,这药……”这种药丸只吃一颗就有起死回生之效了,为了小小的皮外伤竟给她吃两颗?真是浪费!
“拿来!”南宫烈扬了扬手。
保兔没好气地看了保鸡一眼,还是听了吩咐,气呼呼地将药瓶子收进了怀里。
南宫烈将两颗药丸往保鸡眼前一推,“吃了!”
保鸡不是傻子,看出了保兔对她的不满,小声婉拒,“三皇子,真的……不用了……”风尘路
南宫烈闻言眉头微皱,还没等保鸡唧唧歪歪地说完,突然单手扣住她的下巴,硬是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保鸡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药丸咽下,“南宫烈,你想谋杀啊?!”
南宫烈见她恢复了精神,竟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还是适合张牙舞爪的模样,期期艾艾的表情看了就让人不爽!
“上马!”南宫烈抓起保鸡就跨上了马背,保鸡被他捏小鸡子一样放在了自己身前。
保鸡不满地大叫,“你别擅作主张,我要去找我家主子!”
南宫烈的双手从保鸡的腋下伸出,抓紧了缰绳,“我带你去找他!”
“喂!”他这根本就是绑架!
“主子?!”主子竟为了保鸡而撇下她?保兔心里忍不住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