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羊……”大皇子泣不成声,瘫软了身子,哀求钱金,“钱总管,你去跟父皇说,本宫真的无心皇位,只想跟保羊远走高飞……你帮帮本宫……”
保羊不停啜泣,努力去抓钱金的脚,却被钱金嫌恶地躲开,“钱总管,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钱金冷声斥道:“大胆保羊!你迷惑、诱拐皇子出逃已是死罪,居然还胆敢求本官成全?!”
保鸡大惊,没想到保羊居然是和大皇子私奔了!怪不得下午遇见她时,她一脸惊慌失措。
“钱总管,就当本宫求你……”大皇子已经抛却了皇子的尊严,对钱金低三下四,“本宫愿意主动放弃皇位……你去跟父皇说……本宫和保羊,是真心相爱的……”
保羊闻言,泪水决堤,又努力朝大皇子伸出手,“主子……”
虽然大皇子犯了错,但仍然是皇子身份,钱金说话还有几分忌讳,“大皇子,不是本官不通融,实在是无力通融,这保羊犯得是大罪,必须依法处以杖刑!”
“不……”大皇子惊得愣在当场,保羊也是一脸惊恐。
“来人啊,将保羊带进固房审问!送大皇子回屋,好生看管!”钱金冷喝一声,左右的人马上动手执行,大皇子和保羊被带往相反方向,哭声撕心裂肺。
众人见此情景都忍不住心酸,南宫烈忍不住叫了一声,“大哥……”
固房里很快响起噼噼啪啪的声响,夹杂着保羊痛苦的叫喊声,由一开始的惊声大叫,慢慢变得小而无力,直到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保鸡的心跟着揪紧,攥紧的拳头不停颤抖,手心里全是汗水。
不知哪位皇子先说了声“回去”,围观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只剩南宫烈、南宫斐和南宫烁留在原地。
“保鸡,我们回去了。”南宫烁轻唤了一声,保鸡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
“保鸡……”南宫烁刚想再叫她,固房的门却在这时打开了,两个男人分别拉着保羊的两条胳膊,将她拖出了固房。
此刻的保羊如同一团染了血的棉花,毫无生命体征,血肉模糊的身体即使在夜色里仍显得触目惊心。保鸡想到这个人下午时还攥过自己的手,而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样子,心里一酸,冲动地跑了过去。
“别挡路!”两个男人冷声斥责保鸡。
保鸡看着保羊奄奄一息的模样,恳求道:“我想帮她整理一下头发……送她最后一程……”
两个男人毫不通融,一把推开了保鸡,正要走时却听南宫斐道:“听她的!出了什么事情,本宫一力承担!”
两个男人一听这话,对视一眼后松开了保羊的手,保鸡感激得看了南宫斐一眼,跑到保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