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儿说了,不用换也没关系,赶紧睡。”夏花抓狂了,外套都脱了,怎么就不能睡了?
“哦,”某人乖巧的躺了下去,可不闭眼,而是望着夏花,“那到底听妈妈的还是听媳妇儿的呢?”
“对呀,你说到底该听谁的呢?媳妇儿大还是妈妈大?”夏花一听,这对男人来说的世纪难题,自己都没问,反倒他主动问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探探他底都说不过去,立马贼兮兮的跟进问道。
“有媳妇儿了就媳妇儿最大,听媳妇儿的。”这一点某人倒是很干脆,夏花觉得这酒后真言吐的那真叫一个有水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醉了。
可紧接着,某人又继续道:“可这事妈妈说得也对,我之前穿着衣服睡就感冒了的,还去打针了,我不想打针,还是要换睡衣。”
还打针?也不知道这是他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夏花知道每个人醉酒后的表现都不尽相同,只是没想到胖墩儿醉酒后是以为自己还是小时候,真想拿出手机把他这一幕给录下来,估计明天他能羞愧得自挂东南枝。
不过胖墩儿没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已经重新坐了起来,双手平伸,“你还是帮我换了吧。”
小祖宗诶,你怎么就只抓着这一茬不放呢?还有看你这姿势,就知道小时候是怎样一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少爷。
夏花欲哭无泪的望着他,他歪着头更无辜的望着夏花。
最后夏花悲愤得找出他留在自己家的睡衣递给他,然后哄道:“知道吗?你长大了,衣服要自己穿了。”
“我长大了?”胖墩儿收回手,迷惑的问道。
“嗯,你已经长大了。”夏花用眼神和语气无比坚定的给他传递这一事实。
胖墩儿果然相信了,慢慢的把衣服换下穿上了,然后旁若无人的就要站起来脱裤子,夏花骇的赶紧赶紧往门外走,尼玛,这是让自己长针眼呢把?
“你要去哪里?你要给我讲着故事我才能睡着啊。”胖墩儿在后面喊道。
夏花哐的一声碰门框上了,这人是有多想回到自己小的时候?
这尼玛不知道的会真以为他就一小孩智商或者以为他人格分裂了。
只是作为曾经选修过心理学的半桶水夏花还是比较能理解的,有时人在潜意识状态下,总是会无比得怀念自己记忆深处里最快乐的时光又或者回想起最刻骨的痛苦时刻。
而在醉酒状态下时,人们会无意识的放纵这些情绪。
所以有的人会痛哭,有的人受不了会倾诉,有的人要夸张的发泄。
然而很庆幸,胖墩儿保留在内心的是最纯真的岁月,同时这也说明他从内心是无比信任依赖自己的,因为他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也是因为身边有着让他可以全身心信赖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