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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静静地放在茶几上。
江助理和符竹每人都拿着一本杂志翻看着,并没有人理会一直噘着嘴极力表达此刻心情不爽的言某人。
被冷漠无视的言某人终于憋不住了,一脸高冷的一点一点挪到符竹身边,鼻孔朝天,盛气凌人的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符竹眉尖一挑,缓缓放下手里的杂志,笑看了一眼江助理。
江助理对她微微颔首。
符竹:“我不来找你,你不是也会找我吗?”
符竹:“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我现在说明,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小湛的事情。哦对了,顺便感谢一下你,看得出你是真的关心小湛。”
还小湛?言堇一口气堵上来:“用不着你来谢!”
符竹弯了弯眸,没有理会别扭的某人,继续说道:“从你在苏湛包|养记者澄清会上出现起,我就找人查了你。言堇,26岁,某不知名的野鸡大学毕业,却一次性通过司法考试,不管什么案子只要价格公道统统都接且从不败诉。父亲资料不详,母亲言晚霞为某市前检察官,后因虐童纠纷被剥夺公职资格我说的对不对?”
言堇微微抿起嘴角,似笑非笑:“在网络上输上言堇这两个字这些信息都会出来你知道这些算什么本事?”
符竹整了整一直没有摘下的口罩,“据我所知你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再也没有见过你父亲,而你的母亲则常年对你言语攻击以至于你有一个阴郁的童年继而使得你有了现在这个略扭曲的性格,你从15岁开始脱离家庭自持食力的生存一定受过很多苦,而导致你受到这些痛苦的根源都是你那个消失了很多年的父亲……”
言堇脸上少有的阴郁了几分,她打断她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见你父亲吗?”
言堇眸光一凝。
符竹的声音还是温柔如水,“我可以找到他哦,只不过你要帮我……”
话音未落。
言堇脸上阴郁严肃的神色已经收起,又换上了往常那个欠抽的样子,嬉皮笑脸的对江助理说道:“看!原来是找上门求我办事的。”
江助理点头:“恭喜律师又有了敲竹杠的机会。”
随后示意符竹跟他一样堵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