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好的。”中东人皮笑肉不笑,额角冷汗涔涔:“杀人会下地狱,上帝不会原谅罪孽深重的人。”说完在胸口划了十字,低眉垂眼念念有词。
流浪汉一枪把子给他打醒,声音低沉:“回去跟你们老板讲,这孩子我要了。我无牵无挂,没房产没亲人,只会跟你们拼命。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中东人眼珠乱转,决口否认:“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真的?”流浪汉问。
中东人不迭点头:“真的,我真不明白,我们老板是开农场的。什么孩子?”
“好吧。”
流浪汉吸了口烟,尼古尼渗透肺叶,激起阵阵颤栗。他拿过后座的夹克,一层一层将手枪包住。
“你……”中东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窝里积满汉水。央求道:“兄弟,嘿……有话好好话。你要钱吗?我还有几十美元,你拿去买点大.麻怎么样?嘿……我说……”
流浪汉沉默,眼角从后视镜中盯着中东人,似有化不开的愁容。他包好手枪,一枪射穿了中东人的大腿。
“啊……”
中东人撕心裂肺,鲜血溅在他脸上,是咸的。
枪口指向他另一条大腿,说:“那孩子我要了,回去跟你们老板讲,这种货色满街都是,再去唐人街找一个吧。看着我……嘿……看着我!我需要你集中精神!”
流浪汉拍了拍他的脸颊,问道:“明白了吗?”
“明白。”中东人立刻点头。
嘭。
车门开合,失去了流浪的身影。
……
流浪汉回到餐馆,付了饭钱,这是早上金发男人给的200美元。没腰没脖子的女服务员由他身边走过,说着“印式英语”,不停对他发牢骚。
生活在底层的人,只是想给孩子多赚个面包钱。她的希望寄托在慷慨的客人身上,很明显,这位流浪汉比她还穷。
走进后厨,女人突然发现托盘里多了100美元。她赶紧追出来,卡座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