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无非图个开心。
只要开心,才可以日日年年相对。
两个人说着,便上楼分别换了衣服。
两个人果真默契的换了牛仔裤,当然不是为晚宴做准备而穿,而是为了出门,但这样的默契,教两个人了然于心的相对一笑。
……
司马家这几日以来,可算是忙了个不可开交。
而这几日,不单单要准备司马家大少爷的单身之夜,还要准备单身派对第二日的婚礼。
司马家上下,人人不敢有半点错漏。
司马家以司马老太太为首,有两位老爷,大老爷掌权,二老爷在家中不做事。
大老爷有两个儿子,一是即将成婚的司马大少爷司马行,二是幺少爷司马烈。
二老爷有两个儿子,分别是老三老四,在国外念书以后,就留在了国外工作,长年累月,很少回国。一来,不愿见到无所事事的父亲,和嗜赌成性的母亲,二来,他们在司马家属于偏房,回到司马家,不上不下,老太太不亲不疼不爱,得不到重用。
所以,京城里一旦议论起司马家,说起大老爷的两个儿子的居多。
大老爷的这两个儿子,长子司马行,本是个花花公子。富贵人家,最怕三样事:一是兄弟姐妹不和,个个为了份分家产而摩拳擦掌,不斗个难解难分不会罢手。二是家中讨来一门不三不四的媳妇,包括影视小明星在内,都叫老一代的不情不愿,着急的干瞪眼。三是媳妇不肯生儿育女,却又不肯接受丈夫外遇得来的孩子。
有多少老爹,对着儿子喊着:“你要娶的媳妇儿,除了我没有睡过,我的那班老友,哪个没有睡过她。”
有多少老爹,对着即将进门的媳妇骂着:“你这个娼妇,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
老爹们几乎是完全失掉了家教礼数,生怕儿子讨来一个不中意的媳妇回家。
而司马家的大老爷的担心更甚,他那长子,长年累月,虽对于生意正儿八经,可对于女人,却完完全全是个玩世不恭的态度。大老爷是个男人,理解男人的心思,可是要正儿八经的讨个媳妇,就不是玩世不恭能对付的了。
司马行,会讨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回家,成了司马大老爷完完全全的一块心病。
而司马行这一次认认真真说起谈婚论嫁之事的对象,倒叫司马大老爷完完全全的放了心。那女子,和司马家可以说是门当户对,般配至极。
既然司马行要结婚了,司马烈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司马烈会娶谁,又成了司马大老爷的一块心病。
因此,此时此刻,司马大老爷坐在家中书房之中,甚是忧心。
他公司的生意,早几年,已经全权交给两个儿子打理,于是,他安安心心的坐在家中享清福,只等着儿子们讨了媳妇回家,再生几个孙儿,便可弄孙为乐。然而,司马烈会讨哪家姑娘,连个影子都没有,他怎么能够不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