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颖这么说,小白瞅着依旧紧捂下.体在地上驴打滚的沈彦君,慌了,“小宝,你该不会真的让他断.子.绝.孙了吧?”
说话间,栗老带着一干人等过来了,主要是担心沈彦君的伤势,“还愣着干嘛,翼龙快去看看伤得怎么样,栗栗去拿急救包,做点急救处置。”
面对众人的担心,程小宝异常轻.松,她笑着解释,“不用担心,我怎么可能踢那么要害的部位,他只是皮肉伤,连内伤都不会有,擦两天药酒就好了。”
沈彦君疼那么厉害,还一直捂住下.体,真的只是皮肉伤?他们可是亲眼看见她飞起一脚正中沈彦君的命.根呀,没照成海绵体骨折就算是万幸,还只是皮肉伤?
刘翼龙走近察看,真正看清沈彦君捂的部位,才发觉好笑,“哈哈,不碍事,虚惊一场,真的是擦两天药酒就会好的。”
说着,他伸手,想扶起沈彦君,没承想人不领情,一把拍开他的手,大概是疼痛稍有缓解,不驴打滚了,改成躺地上胡哼哼。
“到底伤哪儿了?”栗本悟觉着奇怪,亲自上前验看,一看之下,也笑了,手指着程小宝点点点,“小丫头,心奸。”
连栗老.爷.子也这么说,其他人跟着好奇围观,不看还好,看过后人群中接连响起“噗噗”的偷笑声。
那么究竟踢到哪儿了呢?
那一脚踢得甚是刁钻,没有踢到棍棍,也没有爆到蛋.蛋,而是踢中大.腿内.侧的肉肉。
大.腿内.侧的肉肉多嫩呀,被踢中还能有好么,所以沈彦君捂住大.腿内.侧的姿.势看上去好像被踢中了要害部位一样,疼是疼了点,实际上没那么大的伤害。
被人围观的滋味,那叫一个羞愤欲绝,尤其是他那有半个血缘关系的哥.哥笑得最大声……
沈彦君恨不得掐死程小宝,可现在的情况,别说掐,他就是站起来也难呀。.
栗本悟叫来两个徒.弟,把沈彦君扶到休息室上药。栗老的面子大些,而且,沈彦君也不得不接受,比起躺地上驴打滚任人围观,还不如去休息室上药。于是,佝偻成虾米样的沈彦君,乖乖被人搀去了休息室。
处理好沈彦君,小堂继续教学,栗老叫了一个弟.子,与她做搭档,然后,栗老领着程小宝等人进了一间单独辟出的练武室。
周隽向程小宝一一介绍室内诸人,“你认得的同学,我就不多说了,这位是栗本悟栗老,恒一武馆的馆主,栗颖的爷爷。”
接着他指着块头最大的中年威猛大汉说:“这位是栗老的大徒.弟韦世春。”
最后他介绍的是两兄弟,高个、面目英俊刚毅的那位叫做藤京浩;个头稍矮、清秀俊.逸的少年叫做藤靖。
尽管藤氏兄弟都姓藤,但是程小宝却瞧着那位叫藤靖的少年,眉目之间长得和杨武宗比较像,她心中不免浮起一个怪诞的想法……
一圈介绍完毕,栗本悟不动声色打量程小宝,“你什么时候跟着你师父习的武?”
这是所有认识程小宝的人最想知道的问题。即使栗颖不是八卦的人,此时也把耳朵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