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宝晕陶陶的脑子里霎时出现金刚杵捣阴莲,以及以后改修媚.术的恐怖景象,被吓得猛然一个激灵,便立马从三迷五道的欲情中清.醒过来。
师父是药人不假,只不过这味药对她来说太过生猛,毒性太大,远不如烤全羊来得安全无忧,不可贪,不可贪也……
“不要……”,程小宝按住扯她裤头的手腕。
情.欲中的声音,听在师父耳朵里如同猫叫.春,搭在手腕上的那只嫩手柔若无骨,哪里是“不要”呢,倒引得他气血两旺,欲兽恨不能立时攻了进去,捣他个底朝天。
另一只手奸猾似蛇往里钻,覆着薄茧的手指刮搔……
痒刺刺的……
“呀……”
程小宝没防着这招,被作弄个正着,瑟瑟一抖,嗒嗒乱.淌。
师父挑眉闷笑,举手让她看清楚,“湿.了我的手,还嘴犟,嗯?”
五根修.长的手指反射着清亮的微光,再一细看,上面全是……
那清贵华美的人调起情来,真个要人命……
“好没羞,拿开,别在我眼前乱晃。”本就被师父的“气”熏得面红,这会子更像被火烧了一般,程小宝羞转了脸去,失了尊卑大小拍开师父的手。
她这样有性子,他更是来劲。
“到底是谁没羞,那么……湿……”
师父的声音危险又性.感,尤其是最后一个字落音时,金刚杵跟进重捣了一下,尽管有衣物隔着,程小宝还是颤得腿都软.了。
“啊……”
低低一声娇.呼,换来他无情粗犷的攻掠,眼见失守在即,冷不丁……
“咦,程小宝三叔,你们在哪,快出来吧,吃饭了。”
一墙之隔,是杨武宗的声音,听脚步,他在找.人。